那头显得极为兴奋,又说道:“等哪天你把颜老师弄上床,可别忘了分喜糖,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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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昏黄,散发着凄迷的光芒,秦远与颜枝瑾走在下面,一个挺拔矫健,一个娇俏美丽,牵在一起,从背影看去,当真有那么几分般配的意思。
握着那只柔软小手,走在华大的校园小径上,秦远都不舍得放开,直到看不见罗天明的身影之后,颜枝瑾才红着脸,把手抽了回来。
“谢谢你。”
颜枝瑾的俏脸通红,欣长的玉颈也蒙上了一层粉红色轻纱,声音低得像是梦呓,如此花田月下,孤男寡女,清风徐来,花草气息浓郁,颜枝瑾更显妩媚动人。
“不用放在心上,助人为乐,乃华夏传统美德!”
秦远一句话就把这难得的旖旎气氛破坏到渣都不剩,颜枝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能替别人考虑。
这个时候玩搞笑,可不是情商低的表现,恰恰相反,这家伙是个人精。
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想法,刚才牵住自己手的时候,没有半点的多余挑逗动作,只是把两只手握在一起,为了给罗天明一个假象,让他死心别再纠缠自己。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但秦远的的确确是在帮自己,而且仅仅是在帮自己。
她不由恍惚,看着秦远棱角分明的面庞,有些发愣,此时的他和以往她接触的似乎很不一样,似乎不是那种她认为轻佻浮浪之人,细细想来,他虽然嘴上有时候讨人厌烦,但从始至终,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手脚,而且那天晚上,两人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他也确实没对自己做过什么非分之事。
她有些纳闷起来,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秦远?是自己对他了解不深,还是他故意为之,在博取自己的好感?
颜枝瑾在看着秦远的同时,秦远也在看着她,一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在她的精致的面容上游移不定。
身边站着这么一个大美人,两人关系也在慢慢缓和,还有那一抹惊人滑腻依然停留在手掌之中,说实话,没有点心猿意马,那都是骗鬼的!
除非是太监或者变态,不然连和尚都忍不住想入非非!
不过心动与行动之间,总是隔着一道理智的墙壁,秦远可不认为她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落进自己这个癞蛤蟆嘴里,鲜花插在牛粪上虽然长得更茂盛,但怎么着也是臭气熏天不是?
“连自己欲望都不能控制的人,这辈子别想有什么大出息!”
师父的话又在脑海中蹦了出来,秦远连忙把脑袋转到一边,不去多看颜枝瑾一眼,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宿舍转转?”
颜枝瑾也是一怔,目光快速从秦远脸上移开,下意识看了眼时间,“现在刚过十点,距离你想要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颜老师,咱们是去给你的学生做心理辅导,怎么也要走走过场,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我也有充裕的时间多研究一下。”秦远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颜枝瑾略微一琢磨,感觉也是这么回事儿,于是就带着秦远,往宿舍走去。
跳楼的女生宿舍是四号楼,位于华大的最北面,再往后就是校外,那里有一条新修建的盘山公路,再往后就是一个被挖掘断开,高耸三四十米,成七十五度左右的山体。
因为担心乱石滚下,恐砸伤行人车辆,山体被用混凝土封住,苍白的月光照在上面,高低起伏的混泥土山面反射光芒,时亮时暗,如同一块块疤痕,又像是一个个字迹,写满了人类的开山填海改造世界的丰功伟绩!
进入宿舍,宿管员大妈就急冲冲的出来,尖着嗓子喊道:“女生宿舍,男生止步。哪个专业的学生,想挨处分了是吧?”
周边还有一些进进出出的女生,也不由把目光投向秦远这个“异类”,纷纷带起狐疑。
秦远有些尴尬,哪怕他这些年经历惯了大风大雨,但深更半夜的,一个老爷们往女生宿舍闯,还是有些难为情。
好在颜枝瑾没有等宿管大妈把秦远撵出去,就把那张证明拿了出来,递给她:“王阿姨,这是校长的批条,您看看。他是我的助手,是陪着我一起来给学生们做心理辅导的。您也知道,这刚刚出了人命,在办公室做辅导,肯定不如在宿舍里有效……”
宿管大妈把证明拿过来,仔细看清楚,校长签字,红彤彤的公章,都没有问题,又深深看了秦远一眼,警告进去之前先敲门,说清楚了才能进去,秦远意义答应,这才得到准许进去。
呼!
门外刮起了一阵风,风声和着树叶声,哗啦啦呜呜,恍若有人在低声哭泣。
宿管大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抱抱健硕的肩膀:“小浪蹄子,死了都不消停。真该找个火劲旺的爷们抱着,看她们还敢不敢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