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里仍旧残存着鸡血与朱砂的痕迹。
沿着朱砂和鸡血的痕迹往上看,秦远拉开两个抽屉,在一堆杂物中翻来翻去。
颜枝瑾站在一边,抱着胳膊,说道:“别找了,这些地方我都看过,没丢什么,也没多什么。”
秦远站起身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屋子里开始踱步。
他的步子不大不小,似乎很随意的迈着,可如果有眼力的人看到,一定会惊讶,因为秦远的步幅几乎每一步都是一样长短,丝毫不差。
在古代,没有卷尺这种方便性工具的情况下,风水师测算距离,最简单也最难的就是通过步子!
说它简单,因为谁都有腿脚,谁都会数数,入门条件简直low到爆。但想要精确,却又不是那么简单,在平地上把每一步都迈的一样大小,都已经很难,更遑论在一些山石杂乱,草木丛生的地方了。
只是颜枝瑾没有这个眼力,不仅没有眼力,还轻微近视,平日里不戴眼镜那是因为爱美的需要,此时看着秦远,又哪里能发现这手不大不小的绝活。
“你乱转个什么?”
秦远在她的办公室中来回“晃荡”,一会儿走到墙角,一会儿又在门口转转,一会儿又跑到窗前,差点没把她给转的晕头转向。
“测方位!”
秦远淡淡答了一句。
颜枝瑾皱皱眉,不知道测方位与这滴朱砂鸡血有什么关系,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
她想要的不是让秦远来看办公室风水,而是想让他来看看外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办公室的门锁没有任何损坏,窗子也是紧闭,她也没有给任何人自己的钥匙,她想不通,所以想让秦远来看一下。
她也知道秦远不是警察,但通过几个小时之前秦远的推测,她觉得秦远能够看到一些她所看不到的事情,所以才他试试。
只是现在看来,这“试试”还真变成了“试试”!
秦远仍旧在她的办公室中快速行走,不时敲敲墙壁,摘下字画看看后面,她就奇了怪了,难不成这家伙以为墙后面有暗道密室?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一点了吧?
“咚咚!”
秦远转了十几分钟,又回到她的办公桌附近,仔细检查起来。
颜枝瑾的神色愈发不耐,不过良好的修养还是让她忍住了撵人的冲动。
“哗啦!”
秦远把她办公桌中间的一个抽屉抽了出来,眼巴巴往里面看着什么。
“你到底在做什么?”
颜枝瑾实在忍不住,问道。
秦远咧咧嘴,指着办公桌里面,露出一个笑容,道:“你过来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
颜枝瑾一愣,几步上前,蹲在秦远身边,抻着脖子往里面看去,就是个木头桌子啊,哪有什么东西?
“往上看,抽屉上方,桌面下方!”秦远又说道。
颜枝瑾按照秦远的指示,压低身子,抬头看上去,一下子愣住了!
就在桌面的另一外上,绘着一个极为复杂的猩红图案,有线条,有篆字,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奇异图形!
“这是什么?”
颜枝瑾忘了刚才自己的不耐烦,把目光投向秦远,虽然之前一直不相信这些歪门邪道,但自己办公桌下突然间出现了这么个东西,还是有些瘆的慌。
“法阵!”
秦远言简意赅地说道,眼睛一直不离桌子下面。
那图案是由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篆字图形组成的直径四十公分左右的大圆形,又有四条弯曲的红色线条将这个大圆形分成八份,其中一个弯弯曲曲如蚯蚓的线条正对向窗口位置。
“法阵?有什么用?”
颜枝瑾下意识想到电视剧里的神话传说,一个鬼画符般的东西,可以发出金光万丈,再强悍的神仙高手,也会被搅成乱泥。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离那鬼玩意儿远点,可别大好年华,连婚都没结,就香消玉殒了。
秦远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的说道:“它本身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是一个引导作用。”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迎面看到一条东西流向河流。小河河水潺潺,清澈见底,周边种着花草树木,紧靠着河水的两岸是由光滑石头砌成,几对年轻男女坐在那里,笑声不断,隐隐传来。
“看到那条小河了吗,主要就是为了引导它!”秦远指着窗外说道。
“金沙河?它又能有什么作用?”
颜枝瑾脱口问道,又觉得有些不妥,一个严谨的心理学家,怎么能对封建迷信如此急迫,大失身份啊,她又打了个哈哈,玩笑道:“我听一位信风水的历史系老教授说过,那里面曾经冲出来过金沙,是条财河,不会是谁想让我发财,偷偷把它的财气引进来吧?”
秦远撇撇嘴,看着她,认真问道:“你们这里有叫雷锋的同志吗?”
“雷锋?没有啊!谁敢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