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都不敢插嘴!
“这是什么?”秦远指了指那张手纸,问道。
颜枝瑾看了他一眼,道:“我如果知道还来问你?”
她其实在与秦远一分开,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东西,当初并没有打算找他,自己思索观察良久,也没有弄明白这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办公室。
想不通的情况下,颜枝瑾有些心烦意乱,便想来这里地方喝杯咖啡,可正巧见到秦远几人,也正巧听到他们正在聊关于混进女生宿舍的事情,所以就心思一动,让秦远来试试。
“你如果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我帮你开证明,带你进女生宿舍,找你想要找的东西!”颜枝瑾又补充了一句。
秦远乐了一下,颜枝瑾这个灾星竟然变成福星了,今天不然不是个寻常的日子。
不再废话,秦远小心把那张手指打开,洁白如雪的纸上就露出一抹刺目猩红!
“这……”
秦远满脑门子黑线,刚想发作,以为这女人是来消遣自己的,卫生纸上带着血,哪怕心思在单纯,也不由往大姨妈那个地方上去想。
只是,紧接着,他又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寻常的血!
有一股刺鼻的气味!
“朱砂?”
秦远脱口而出,这味道他最熟悉不过,平日里画符布阵的时候经常用到的一种材料。
“这是朱砂?”颜枝瑾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办公室里怎么会有朱砂出现?”
坐在对面的两个女孩也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着,心中与颜枝瑾一样画满了问号。
秦远又把那手纸放在鼻前好好闻了闻,道:“不止是朱砂,还有血,应该是鸡血!”
“这是做什么用的?”
颜枝瑾下意识得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她从来没有鼓捣过这玩意,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
“朱砂很早之前就被风水师,术士,捉妖师用在符箓和阵法上,它是所有能够存储灵力的物质中,最容易寻找携带和保存的,因为被普遍应用,哪怕是骗子,兜里不装两把朱砂,都不好意思出门!”
秦远侃侃而谈,那枚古旧铜钱在手上飞转。
“那鸡血是做什么用的?”颜枝瑾立即问道。
“朱砂优点很多,但缺点也不少,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存储灵力太少,布置大型法阵或者强力法阵并不适合,所以就有人用其他物质代替,而鸡血是除了朱砂之外的第二选择。尤其是上了年份的公鸡血,更是难得。
在学术方面,颜枝瑾是专家,是教授,但在玄学方面,秦远却更是内行,他曾经在修行界创下的名号,要比颜枝瑾这个最年轻教授震撼的多。
颜枝瑾既然想找秦远,就意味着她在某种程度上相信他,但只是仍旧不明白,继续问道:“既然鸡血比朱砂效果好,那为什么不直接用鸡血,而是要把朱砂和鸡血混合起来?”
许芸在旁边听了许久,忽然捂着嘴,笑道:“那说明他小气呗,连点鸡血都不舍得,还要混朱砂!”
聂玲也是噗嗤一笑,但随即又板起脸,道:“你别听这家伙胡说,搁几十年前,宣扬封建迷信,是要挂着大牌子游街的。”
颜枝瑾冲两人笑笑,又把目光投向秦远,嘴上没说话,但她的眼睛却是在说,因为疑问。
她可不相信可以无声无息进入她办公室的人,会小气那么一点鸡血。
秦远读懂了她的意思,道:“许芸说的对,也不对。”
三人都愣了愣,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最让人难以捉摸。
秦远没有再卖关子,说道:“说她对,确实是因为他不舍得多用鸡血,所以才混了朱砂。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小气。我判断,取血的鸡的寿命应该在二十年以上,你们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三个在城市中长大的女孩当然不知道。
秦远道:“意味着它是个寿星,如果换算成人的寿命,那它就相当于三百岁的寿星!你们说,这种鸡血,他舍得多用吗?”
“三百岁?”
三个女孩同时惊住了,尤其是颜枝瑾,她在震惊的同时,竟然有些想笑,拿三百岁的老寿星来算计自己,那岂不是一种荣耀?
许芸变了变脸色,看向秦远,又问道:“你说的‘取血’是什么意思?”
秦远耸耸肩,道:“养鸡可以下蛋,但也有为了取血,活体取血,每次一盅,修养一段时间之后,再次取血。这么好的鸡如果杀了,可就不是杀鸡取卵那般舍本逐末能比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