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许芸所言,秦远猜测当初下毒手害她之人应该是要门之人。
要门,也就是索要之意,分为善要和恶要。
善要是指利用能为人们所接受的手段,索要物品或者财物,如乞讨,慈善等等;而恶要就是不择手段达到目的了,如碰瓷,讹诈,绑架,迷药等等。
那个害许芸的人显然是属于要门恶要的范畴,不仅仅手段不光明,还对她造成了巨大伤害,拿了钱不给治病,这跟撕票也差不了多少,最关键她当时只是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地上很凉,秦远稍微休息一会儿,就扶着许芸来到旁边的一处老旧长椅上坐下。
“您是医生吗?”能够看得出来,许芸性子虽然温婉,但是个坚强的女孩吗,没多长时间就从死亡的恐惧中摆脱出来,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这些,转而好奇地询问起秦远。
这些年来,她的家人带着她去过不知道多少大医院,找不过不知道多少所谓神医,但能治好她的却没有一人,就是能暂时压制的也是凤毛麟角。
像秦远这种可以随时随地,不用任何药物辅助,能在短时间内将她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个,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算是个医生吧。”
秦远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同时又用手背不停擦着汗水。
许芸瞪着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道:“算是个医生?咯咯,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秦远莞尔一笑,心中想着该怎么说,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通的。
地师道涉及的门类实在太多,不仅仅是风水相术,凡事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或者说与这片土地有关系的东西,都囊括在其中。
医道,只是帮助他们研究大地的一条门径而已。
就在他刚想开口的时候,一个高分贝女高音,忽然从不远处炸响起。
“啊,小芸,你好了?”
聂玲风风火火,手里拿着粉红色女式包,大长腿呼呼生风,跑到近前,差点没把下巴惊掉了。
发小的病情,在没有药的情况下好了?
还有,那个死流氓怎么也在这里,还跟小芸聊得有声有色?
聂玲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许芸站起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嗯,没事了,多亏了这位,这位同学,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到这个时候,许芸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呢!
“他?”
聂玲乌黑的眼睛里写着一万个不相信,“你说这个流氓救了你?”
“聂玲,说什么呢!”
许芸小嘴一撅,略带埋怨说道:“这位同学不是流氓,他是医生,医术很高明呢,他刚才只是,只是按摩了我一阵,就压制住了我的病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救命恩人?”
许芸的小脸红了红,滚烫滚烫的,因为他的那个“按摩”实在不像是按摩!
聂玲没有在意许芸的埋怨,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这点事情不会放在心上,反倒是上下打量秦远,恨不得扒了衣服好好看看他究竟是什么物种,嘴上却是不停,说道:“呦,不错啊,流氓同学还有两把刷子,能把我家小芸救好,我们该怎么谢你呢?重金酬谢还是以身相许?”
秦远对她没什么好印象,翻白眼道:“少来这一套,你以身相许,老子可不愿意。”
“你,你个乡巴佬!”
聂玲又气急,看那样子真想再跟秦远比划比划。
许芸连忙出来打圆场,道:“你们别吵了,又没有什么恩怨情仇的,至于跟仇人一样吗?”
“哼!”
聂玲脑袋撇到一边。
许芸又对秦远道:“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小玲就是这个样,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饶人,可心肠很好。”
秦远也不想跟一个没出学校大门的姑娘瞎胡闹,摆摆手示意没关系。
几人拉扯了几句,许芸知道了秦远的名字,也知道了他并不是华大的学生,而是一个风水师,大眼睛中满满的惊奇。
而那聂玲却是满满的不屑,同时又保持分外警惕,“华大已经封校,不欢迎你这种人,你还溜进来做什么?”
聂玲很自然的把他当成进来把妹或者做其他“降魔除妖”勾当的人!
许芸也问道:“秦远,你不会也是来抓鬼的吧?”
只是她与聂玲不大一样,有些激动,大约是兴奋所致。从小到大,她因为“心脏病”的原因,就被父母明令禁止,不能进行剧烈体育活动,不能看惊悚电影惊悚小说,但人就是这么种东西,越是束缚,越是管教,叛逆的欲望就越大。
许芸没有看过抓鬼驱邪的电影,但这时好像有机会看真正的祭台做法,小拳头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握了起来。
然而秦远却是摇头,道:“世上哪有那么多鬼啊,我虽然偶尔也会靠这个东西赚点钱,但你们华大应该没有。”
“哦,这样啊!”
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