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树种成北斗七星的形状,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
一个是研究天文星象,把自己研究称疯子的深度强迫症患者;另外一个就是风水师了。
因为普通人没这么干的!
种树要么是为了等它们长大后杀掉建房子卖钱,要么就是为了景观设计,可一个要讲究合理密植,一个要讲究美观风景,北斗七星的形状,那简直就是浪费土地再加上丑得不要不要的。
秦远有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挠破头皮要做贼,忽然间终于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他几步跑过去,啪啪拍着其中一株大树,乐得眉开眼笑,嘴里嘟囔着:“娘咧,椿树啊,肯定要一百年以上啊!”
可不得一百年以上吗,七株大椿树冲天而去,足有好几抱那么粗,二三十米高,树皮皴裂,伞盖巨大,虽然找七星分布,但仍旧将树下荫成一片阴凉地。而那两个女孩,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选择在这里打羽毛球。
她们见到秦远跟抱着媳妇一样,抱着一株大椿树“哈哈”大笑,不由同时往秦远身上看去。
白衣女孩还好一些,温婉如玉兰的脸上多是好奇,不明白这么几株椿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它们一直就长在这里,不出声不言语的,已经习惯到自然,平日里也没有多少人注意。
可那短发女孩却是皱起了眉头,脸上明显带着不喜。
不会又是哪个无聊的追求者,故作姿态,来吸引她们的注意力吧?
她对那群人可是半点好感,整天都跟苍蝇一样,围在身边嗡嗡乱飞,烦人的很,好不容易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次羽毛球,怎么又被盯上了?
秦远现在是满肚子欢喜,哪里会管她们的小九九,在几株大椿树下转了一圈又一圈,不时拍打两下,甚至还会夸张的捏起树根处的泥土放在鼻子前闻两口,然后再“嘿嘿”乐上几声。
不错,确实是风水局的一部分。
大多植物都有一定的化煞作用,这椿树有“百树之王”的称号,虽然民间流传各种奇葩传说,但它的生长速度之快,生命力之顽强,是大多数树木无法媲美的,化煞旺气的功效更是了得!
七树连星,生于吉位,旺寿元,催命星,蓬勃旺盛,华大的百年历史不正如这七颗大椿树一般,长盛不衰吗?
秦远也有该高兴的理由,发现了百年前风水局的影子,就像是考古学家发现一个巨大古墓般欣喜若狂,况且,这七株椿树的布置也是相当精妙。
严格按照大玄空飞星盘的方位,在那个年代没有精准的测量仪器,只是通过手上一方罗盘,便能将方位控制在误差小于一厘米的程度,可见布局之人的功力高深。
这点是秦远现在是做不到的。
“喂!你晃来晃去做什么?没看到我们正在打球吗?”
就在秦远为此高兴不止的时候,那个短发女孩叉着腰,伸出细长手指,指着秦远,呵斥道。
秦远从自己的世界中醒过来,差点忘了身边还有两个陌生女孩,他抬头看了看两人,短发女孩一脸奎怒,长发女孩则是冲他歉意点头,轻轻拉了把短发女孩的胳膊。
两种不同气质的女孩,让他感觉到了截然相反的美丽。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短发女孩见秦远的眼睛在她们身上转个不停,更加气恼,怒道:“少装腔作势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快点滚,不然姑奶奶对你不客气了!”
秦远乐了起来,本来还以为自己影响两人打羽毛球,准备道歉一声,可听到短发女孩的刁蛮冷斥,刚刚想要道歉离去的念头瞬间压了下去。
他看着那个短发女孩,笑着问道:“这是你家的地方?如果是你家的,我立即就滚,如果不是你家的,那我愿意待多长时间就待多长时间。而且,你还要为刚才的言语向我道歉!”
“你做梦!”
那短发女孩的脾气也跟她的穿着身材一般,一样的火辣,登时小腮帮子鼓了起来,瞪着秦远骂道:“你这种人最无耻。明明想打小芸的主意,却装成偶遇,不就是为了趁机要电话加微信吗?我告诉你,小芸已经名花有主了,你少来这一套!”
秦远的年纪与她相差不是很多,但阅历却比她高了好几个台阶,当然不会为这点事儿动怒,而是笑吟吟的说道:“姑娘,听说过岳飞和秦桧的故事吗?”
女孩被秦远这跳跃性极大的思维弄得莫名其妙,但却极为鄙夷的说道:“不就是‘莫须有’吗,三岁小孩都听过!”
秦远点点头,说道:“嗯,当年秦桧说岳飞可能有造反的阴谋,就谗言高宗,将他处死。你看,我跟岳飞是不是一样,都受了‘莫须有’的冤枉?”
“我管你‘莫须有’还是‘一定有’,反正你不能……”
短发女孩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大怒起来,指着秦远骂道:“你说你是岳飞,就是在骂我是秦桧?”
“你太抬举我,我哪里比得上岳飞啊。”
秦远摇摇头,看样子很谦虚,短发女孩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