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虑的,可比老子在风水街整天跟老狐狸们斗智斗勇舒坦多了!”
秦远一边观察着风水,一边贼眼珠子不停打量,同时又不无艳羡的想着,上大学就是好啊,没有一点压力不说,还有那么多漂亮妹子,就是摸不得,看上几眼也能养养眼不是?
只可惜他这辈子都没有上大学的命,只能干眼馋。
别说上大学了,就是小学他都没上,连校门还没踏进去,就被自己那不要脸的师父忽悠去学道了。
从五岁到十六岁,整整十一年的时间,一直都是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跟老头子一起学习道法,直到十六岁才放自己下山,行走江湖。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秦远将学校转了大半圈,在这秋老虎肆虐的天气里,这可是个不小的工作量,至少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细密汗珠。
“唉,这伤势,还是没有恢复多少啊,想当年老子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兔子见了都要自叹弗如,嘿,现在倒好,一个大老爷们倒是成了林黛玉,没走几步就一身臭汗!”
秦远擦了擦汗水,唏嘘感慨几声,倒是没有停下休息,继续在华大校园里晃荡。
华大明显是布置过风水局的,坐北朝南,背靠高地玄武,东方一条延绵小山,正是青龙抬头,南面不远处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这是朱雀名堂,更是风水中的“洗砚池”,出状元的风水宝地!
而华大也没有辜负这么好的风水地,一直是华东地区最好的学校,即使放眼全国,除了那几所京沪地区的高等学府,几乎可以傲视群雄。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远才会猜测可能与风水有关系,才会进来试上一把。
只不过,他能看懂学校外面的风水,可学校里面的风水却是一头雾水,看得他直挠头皮。
华大建校历史超过百年,很多百年前建筑物已经损毁重建,道路也修改无数次,也扩建过不知道多少次,除了那些参天大树和几处被护栏拦住当成文物参观的建筑之外,几乎见不到之前的影子。
风水在很大的程度上都以建筑学的形式表现出来,没有曾经的建筑物,秦远除非能挖地三尺,找到地脉运转方式,不然别想弄清楚。
可谁又会允许他把华大校园给挖个遍呢?他总不能告诉校长,说曾经的建筑物不存在了,但地脉运转方式还是按照惯性,沿着之前的轨迹运转,我需要挖开看看吧?
如果真这样,那华大也别是什么全国知名学府了,倒是不如改行培养挖掘机人才得了!
他不被当成神经病,乱棍打出去才怪!
带着一肚子郁闷,秦远在华大里面瞎转悠,连看妹子的心思都没了,妹子虽然漂亮水灵,但比起他此时的烦恼来说,吸引力还是没有那么大。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秦远仍旧一无所获,新建筑物没什么用处,完全是按照地形建造,甚至还有一座新图书馆在如火如荼的建造,原先的风水局已经被从表面上拆的七零八落;而老建筑物又锁的严严实实,周边人来人往,他想爬进去都不可能。
这该咋整呢?秦远脑门子都快挠成秃顶地中海!
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或者是去找颜枝瑾,让她带自己去图书馆,找到一百年前的老建筑图纸?
他都不想!
如果说他看出华大的风水没有问题,自己走错了路,剃头挑子一头热,那没有问题,拿得起放得下,拍拍屁股滚蛋就是了。
可他连人家的风水布置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这么轻易放弃?这不是他的作风!
至于让他去求颜枝瑾,他更是不想,还不指不定被她怎么笑话嘲讽呢!
他知道尊严根本不值几个银子,脸皮也换不来一口凉水,可总得有点骨气是吧?被女人从骨子里看不起,没有哪个男人觉得舒服,更不用说秦远这种大男子主义爆棚的人了!
就在他犹豫是不是该趁人不注意,翻进去那几个老建筑物的时候,他的眼睛猛地亮起来。
前方几十米外,七株大树参天而起,巨大的树冠如同遮阳伞般挡住火辣阳光,组成一个小树林般的存在。
在这下面有两个女孩,一个长发飘飘,气质如兰,一身白色衣裙翻飞如蝴蝶;一个齐耳短发,活泼跳跃,小T恤衫,牛仔短裤,修长而洁白的长腿异常扎眼。
两人正在打着羽毛球,额头上香汗淋漓,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当然,这不是秦远关心的重点,他的重点在那几棵大树上,因为他发现,这几颗大树是严格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