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齿。
秦远感觉事情差不多成了,道一声谢,就真跟要去上课一样,从黑塔保安身边挤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那个黑塔保安忽然抓住让他肩膀,一把把他推出门外,冷笑不止。
秦远一头雾水:“大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嘿!”
黑塔保安笑得满脸揶揄,“快点走吧,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小子虽然很像,但是瞒不住咱的眼睛!”
秦远不明所以,自己完全就是正常水平发挥,并没有露出破绽,他是如何认出自己不是华大学生的?
接下来,另外一位保安的话让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那保安笑得直打跌,指着秦远道:“哈哈,你小子真特么操蛋,心理学院辅导员就是他的大表哥,你咋把人家名字都给改了?”
“不止是名字,我看性别都改了!”另一位保安也是笑得前仰后合,好久没见这么欢乐的事儿了。
栽了,栽了!
秦远满脑门子黑线!
这黑大个也忒尼玛损了!
两盒地摊上顺手买来的烟又掉黑窟窿里了!
“这小子估计是听说华大女学生好泡,来泡妞的,不过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穷酸德行,一身衣服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块钱,哪个学生能看上他?”
黑塔保安把秦远“孝敬”的香烟拆开,抽出两根,扔给周边一人一根,低声嘟囔着,他自己还想泡个女学生呢,奈何没人看得上他一个保安。
“没有自知之明呗!”另一个保安止住了笑声,把那根扔过来的香烟放鼻子底下闻了闻,道:“不过他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儿,这烟我可只是过年从亲戚家才抽过几次!”
……
秦远已经走出去十多米,但两人的小声嘀咕还是能传进他的耳朵,不由摇头,自己混的不咋地,但至少还有点本事有点胆量敢去做点事情,不像他们,在那个一辈子就这样的岗位上混吃等死。
“秦远?”
他刚走出去没几十米,想要另寻其他门路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距离他不远处,停着一辆酒红色宝马车,车上下来一个美丽女人,惊起一片惊艳目光。
女人身材高挑,一米七左右,一身白底碎花连衣裙,将其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的玲珑诱人,但又不失优雅。
她的脸也是极美,柳叶眉弯弯,小巧鼻梁挺俏,嘴唇不厚不薄,涂着无色唇油,更显丰润,让人见了忍不住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她的脸型不是当下最流行的网红锥子脸,稍微宽上一些,却不给人不好的感觉,反而带着一丝端庄大气,为她的美丽又添上一份知性。
闭上车门,她轻移莲步,向秦远走去。
微风吹来,带着她长裙飘飘,如瀑一般的乌黑长发也随之起舞,当真如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样。
见到如此美女朝呼唤自己的名字,按理来说,就是不满脸猪哥模样,也要笑脸相迎,可秦远的脸却黑的跟锅底一样。
特娘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倒霉到姥姥家了!
那年那月,那天晚上那张床,就是这个女人,差点让他背上一个“强女干”的罪名,最关键还是特么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