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儿,你可算是醒了。你足足昏迷三天了,这几日来你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如今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孙启面色肃然,然眼中浓浓的担忧透露出一种无言的关怀。
孙阳闻言,心头一暖,咬了咬唇角,低声道:“孩儿不孝,让娘亲担忧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这些时日你父亲也时刻为你忧心。你只要平安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赐了!”司徒兰馨破涕而笑,紧紧地搂住孙阳。
一旁的大祭司眉头紧皱,最终叹息一声:“兰馨,孙启你们先出去吧,阳儿刚醒,需要好好休息,而且我也有些话要对他说。”
孙氏一族大祭司,在整个氏族中有着非常特殊,地位颇为崇高,比族长还强上些许,然而平时不问族事,一般唯有祭祖之时方才现身主持仪式,所以一般族内大小事宜基本上都是族长和长老堂管理,但对一些事关生死的大事大祭司拥有无可置疑的决定权。
大祭司一脉不修武道,转而钻研巫虫之术,故此一脉寿命不能长久,一般只有百许来岁,如今的大祭司已经一百二十岁高龄,在这一脉中实属罕见。
而孙阳体内的毒素,每过三个月便依靠大祭司饲养的虫蛊吸食遏制,如此方才延缓孙阳的寿命,但毕竟不是长久之道,亦不能根除。
大祭司发话,孙启二人纵有千般不舍也之好依言离去,司徒兰馨一步三回头,眼中关切之意不言仪表。最后轻轻带上房门转身而去。
待二人离开后,大祭司却独立窗前,望着窗外的院落。
如今已是深秋时节,秋风拂过带起一片枯黄的枝叶飘落窗台,将大祭司的身影衬托出一抹萧瑟。
“大祭司……不知您对小子有何教诲?”良久,孙阳忍不住打断大祭司的沉思。
这个如今在孙阳眼中只是一个暮年的佝偻老人,却也忍不住对其充满敬意,单从其救命之恩就无以为报。
大祭司转过身注视着孙阳,叹息一声:“阳儿,你可知你本是道体天成,武道的好苗子,以你的资质将来必定光大我孙氏一族,将来必定无可限量,即使傲视九霄,君临天下也未尝不可。”
孙阳沉默了,这一切他未尝不知,但身中剧毒,不能修行实属无奈。他确有不甘,几次欲强行修炼,最终每到半途便呕血三升昏死过去,若不是大祭司,他早已死去多次。
大祭司看着他的神情便知他心中所想,不由得更加怅然:“是我孙氏一族对不住你,不能护你周全,刚刚出生三个月便遭毒手,唉!天妒英才……”
“族内为我做的够多了,这些年来四处寻药已然耗费了不少财力,是小子命薄,无福消受,遭有此劫。如今能苟活于世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孙阳自嘲地轻笑一声。
什么狗屁道体天成武道奇才,若不至此怎能遭此杀劫,想到前世看过的小说,别人穿越无不混的风生水起,等到自己头上,刚转世就遭毒手,差点撒手人寰,如今只能苟延残喘。若不是这狗屁体质,有父疼有母爱,做一个纨绔子弟岂不逍遥自在。
前世的孙阳是个孤儿,长久以来的生活养成了他孤僻桀骜不驯的性格,而今转世,无微不至的亲情让他多了几分笑颜,虽然依然孤僻,却也改观不少。数年的病痛折磨彻底的磨平他的棱角。虽然不再桀骜,但也磨砺出了他坚韧不拔的意志。
大祭司点点头微微一笑:“你到是看得开,如今我年事已高,恐怕不久于人世,没有几年好活了,你可愿跟我学习巫虫之术,我若逝去,你亦可自救,将来若是寻得神药亦可根除毒素之痛,为自己留得一丝希望,你可愿意?”
孙阳闻言微微一愣,大祭司不久于人世,只余数年只寿?不由得悲从中来:“小子愿意。”
“如此甚好,从明日开始以后每日清晨时分你随我修习巫虫之术两个时辰。这本书你先可一观。里面记载了一些基本信息。另外多注意休息。”大祭司说道,从怀中摸出一本兽皮书籍递给孙阳,继而转身离去。
孙阳接过书籍,低头看去,焦黄的兽皮封面四个古朴的大字横立,上书《赤水玄珠》。
孙阳依着床榻,缓缓地翻阅书籍,不知不觉间被其内容深深吸引,沉迷其中不能自拔。连中途丫鬟送来的饭菜也只是糊糊了事。
当天色完全暗淡下来之后,孙阳这才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为书中的内容震惊不已,此书博大精深,涵盖之广令人叹为观止。
此书不仅涉及到巫术、虫蛊、医道、武道,甚至连神秘莫测的天演之术也略有涉及。
孙阳赶忙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孙一奎撰。孙一奎是谁?那是孙氏一族的先祖,传闻恒久以前,孙一奎凭借巫术之道肉身成圣。而这本《赤水玄珠》便是其成圣之后撰写的,然而不久之后他却离奇失踪,从此再无见闻。
当时引起一阵恐慌,这是一件惊天大案,圣人之尊,当世谁人能敌?怎会无故消失,而且已不是特例,此前所有历史上有遗留的圣人传闻尽皆无故消失。
孙一奎是孙氏一族的先祖,又有这本《赤水玄珠》,为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