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才在这待了多久,就算在来个十几年也比不上两位探长啊。”
沈探长没有管他的溜须拍马,直接拍了下他的肩膀:“走,一起开会去,还有十分钟,别让局长等着。”
从理论上讲,孙光应该和张探长一起去的,可这比自己高了好几个级别的大领导吩咐了,他哪敢不从,只能和他一起前往会议室,若心的事情很快就被他给忘记了,毕竟两个人只是暧昧暧昧而已,也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就算人家真不告诉自己结婚,也没什么可说的。
重案组暂时分两个组,各自负责不同的区域的案件。两个组之间的争斗都是跟着两个探长走的。
左右两排,各自一方。
一方是张探长和他的手下,另一个是沈探长和他的手下,孙光来这里的时间还不是特别长,但和大多数人也都认识。开会的时候人太多了,他根本做不到桌子的前方,只能坐在后面的桌子上,做下属一定要懂规矩的嘛,所以来到这里之后,孙光立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悄悄的溜了过去。
张探长负责的区域发生了严重的命案,身为重案组的警察全部都被召集了回来,像孙光这种比较远的回来还没帮上什么忙,距离比较近的早就已经开工。
不久之后,来到会议厅的张探长和沈探长就开始对起眼来,试图用自己的眼神来对方造成威压。两伙手下也都尽职尽责,相互配合自己的老大和对方警员玩对眼,刚刚放假没几天,两伙人心情明显都不怎么好。
当体型臃肿的庞局长来临时,两伙人才稍稍收敛一些。
“大家假期过得不错,是去火焰山度假吗,怎么火气都这么大。”庞局长坐下之后,心情也不是怎么好,关键是心情不好还要面对这两伙心情更不好的人。
沈探长干笑一声:“我看张探长是去八卦炉度的假,看他的脸都快变成一片死灰了。”
“八卦炉?”张探长嘲讽道:“那你就是去高老庄了吗?”
沈探长的模样比较矮小肥胖,茂盛的胡须加上漆黑的脸颊让他经常被同事私下嘲讽为猪八戒,可还没谁敢正面说,现在被张探长这么一说,两方的手下包括局长都差点喷饭。
还是庞局长比较有眼力见,知道沈探长快生气了,制止了两伙人继续开玩笑:“来吧,说说这次突发的案件,好好的一个假期就要从它开始工作了。”
张探长正了正表情,整理了一下手头上的资料,这个时候,负责电脑方面的早就安装好了投影仪。底下的刑警们迅速拿出笔记,准备记录。
投影最开始出现的是这个男人的身份照,驾照和其他一些证件的照片。
“今天上午十点零五分,我们接到报案,天环街,宝源公寓的楼梯上出现了大量血迹,敲门时当户居民没有反应,打开门后发现有人倒在血泊中。我们同事立刻重视起来,包括我在内的oncall值班重案组全部出动,封锁现场后,我们去了案发现场,可是当时,死者已经没有呼吸,在自家沙发的前方死去多时。”
幻灯片开始出现当时现场的照片,照片里有死者的模样以及四周清晰的血迹。
“死者名叫郑生,三十一岁,是名医生,详细的身份大家身前的资料里都有。据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大概在今天的四点到五点,伤口长度约11.5cm,宽度约2.0cm,应该是水果刀一类的凶器,目前正在比对市面上各种水果刀的规格,很快就会有结论。”
接下来的幻灯片是凶案现场的各地照片,有连成了一排的血迹,也有干净整洁的地毯,冰箱等家具。
“死者的家很干净,除了沙发上的血迹之外没有别的破坏,床头前的财物没有任何损失,也没有任何的翻找的迹象,这是现场的图片。”
搜集的照片有点多,张探长每张大约停留了五秒的时间,过了一分钟之后才把这些照片给翻完。
庞局长将手头的资料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在桌子上托起双手:“这是临时起意的谋杀,还是早有预谋的?”
张硕点开了其中一张血迹的照片,并将它放大:“这是现场的血迹,有几处居然有类似于脚印的痕迹,屋内屋外都有,住在楼层及四周超市的人都询问过了,因为时间太早,现场没有任何的目击者,根据推测,凶手应该是在凌晨来到了死者的家,因一言不合或者其他的争执意外杀死了死者,所以,我亲自去了他们的医院,已经紧急调查过死者医院的同事,死者生前的性格比较孤僻,在他的同事中确实和他有过过节的,根据这个,我们目前已经确定了嫌疑犯,但时间过于仓促,目前还没有正式介入调查。”
“漂亮!”庞局长兴奋的拍了一下手掌,夸赞道:“果然不愧是我们重案组的顶级精英,只是一个上午就查出了这么多的东西,有多大把握抓住凶手。”
张探长沉吟了一番,然后自信道:“两天之内,我就可以把嫌疑犯全部确定下来,并实施拘捕程序。”
一直在玩着手机的沈探长放下了自己的手机,突然道:“张探长因为突发的案件已经筋疲力竭了,这不会影响你一直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