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样，他也许就可以永生，至少从理论方面是可以这么理解的。”
“你们的项目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已经开始有半年多了，但是还是在初级阶段。这其中的最难点在于，每款软件的大数据只存在于创造这款软件的那家公司的服务器上，我们很难获得。不过好在我们是一家寺庙，不是公司，所以一些公司是愿意与我们共享他们的数据的。现在，我们可以初步地完成计算，根据某个人在不同软件上的行为，粗略地还原出这个人。不过，出于道德与法律的考虑，我们还没有对任何外人做过这样的实验，毕竟，虚拟化一个人是需要得到这个人同意的，但绝大多数的人很难同意。”
“那么，如果我想要虚拟化郗可熙，你们可以做到吗？”
“当然，只要你能提供给我们她所有在网络上的行为。”邓子涵接着说道：“而且，如果创梦四海愿意的话，你们也可以把《二次元》中所有用户的所有行为与我们进行共享，这样，我们又会增加一款软件的大数据，对判断人类的共性和某个人的个性都将会变得更准确一些。”
“我明白了。”夏暮晨点着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