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帮助,可是却始终得不到,为什么?为什么?”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室内陷入了久久的安静。
“你把酒拿来,我要再喝一杯。”哭过了一段时间,陈阳余月从李峰的怀中挣扎出来,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吧台,把一支大大的高脚杯倒得很满。
这时的李峰也喝多了,他走着s形,同样地来到吧台,把自己的酒杯也倒满了皇家礼炮。“来,我陪你。”李峰的舌头已经有些僵硬,他的吐字也不再清楚。
那支大大的高脚杯,是可以装下四两酒的容量,二人却毫不含糊,一饮而尽,将所有的孤独与悲痛宣泄在了这杯酒中。
然而,这杯洋酒过后,所有的酒劲一拥而上,他们喝多了,真的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