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能不能救活还不一定,尽力而为吧!”
就这样一个多月过去了,躺在床上的青年男子还是一直昏迷着。中年男子一家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一直未曾懈怠。只不过,连续这一个多月的抓药吃药,花销也是不小,让这本就不宽裕的渔民家庭更加捉襟见肘。
为了不让家人受苦,尽量照顾那昏迷的青年男子,作为家庭的顶梁柱,中年男子外出打渔更加卖力,有时都到了之前从未去过的海域,只为了能多些收入。
这天中年男子满载而归,刚刚卸下沉甸甸的渔网,便看到小雪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
“爹爹!醒了醒了!”小雪一边跑一边喊道,等来到近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爹爹,床上的那人醒了!”
“真的!”中年男子咧嘴一笑,“走,快带爹爹看看去。”
等回到家里,中年男子急忙把渔网放下快步走进屋里,发现自己的老婆站在那里看向床上一人。
“怎么了?”中年男子小声问道。看到自己的老婆摇了摇头后,他慢慢的走到床沿,看着坐在床上的年轻男子,“你怎么样了?”
一直问了许多遍,青年男子一直没有答话,也没有抬头。中年男子一着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刚一放下接着倒吸一口气急忙缩了回来。
“身体怎么还这么凉?”他回头看了一下,“还是把看病先生找来看看吧!”
小雪的妈妈点了点头,便出了院门去叫看病先生。中年男子继续试探着说了几句话,发现这年轻男子还是不肯回话,暗自叹了口气。
“这小伙子的身体确实奇怪,浑身发冷。不过,你也放心,最起码命救回来了。”看病先生看过之后,皱着眉头说了这几句话后便离开了。
自那天后,这一家人也就习惯了年轻男子的这幅模样,渐渐的恢复了平静的生活,不过那小雪对那青年男子倒是颇感兴趣,也不害怕,总是自言自语的跟他说好多的话。
“我姓张,叫张雪。”
“我爹爹也姓张,村里人都叫他张老大。我妈妈姓李,叫什么,我叫不知道了。”
“我爹爹是打渔的,这海边附近所有的渔村基本上都是打渔的。爹爹每次出去都能打好多好多的鱼回来,而且妈妈有时也给我熬鱼汤喝,可好喝了。下次你也一块尝尝。”
......
本来那青年男子只是一直缩在屋里的床上,后来小雪总是拉着他出来玩,慢慢的,村里的人就经常看到小雪的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男子。只是大家总看到小雪在不停的说话,从来没见过那年轻男子张口说过话。后来大家都以为这年轻男子是个哑巴。
“大哥哥,你是做什么的啊?”小雪看向坐在旁边的青年男子,两手托着小脸,好奇的问道。看到青年男子还是默不作声,小雪继续自顾说道:“我看你这么白净,肯定不像是干粗活的,更像是读书的。爹爹曾经说过,读书的都是有大学问的,可厉害了呢!”
青年男子转头看了看小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微微笑了一下。小雪甜甜的一笑,随即站起身来指着前方海面,开心道:“大哥哥,爹爹回来啦!”说罢,便跑了过去。
青年男子看向前方,只见黄昏余晖洒满整个海面,一望无际,一直与那下落的夕阳连在了一起。金黄色海面之上,一艘小渔船沐浴在金黄色光晕下,晃悠悠的朝岸边驶来。
看到这里,年轻男子内心苦涩,“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生活,自己曾经想要的生活。可如今,红尘淡淡,自己却是再无缘分!”
想罢,他望着日渐下沉的夕阳,心里淡淡道:“云慕派,我梁玉还活着!”
这年轻男子,正是那日掉入盘龙顶深渊的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