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修炼完后,太阳已经下山,天也逐渐黑了下来。梁玉站起身来,看了看周围,便朝外大步走去。
自己记得赵婆婆曾经说过,三年前发生惨案前几日管家阿华外出未归。现在父亲生死未知,唯一有可能知道消息的也只有华叔了。要想找到华叔,也只有先去他的家乡看看了。
良玉阁管家阿华,本名孙华,年少时跟随父亲梁成外出打拼,成了父亲的心腹助手。
梁玉曾在小时候听起阿华说起一些他跟父亲年少打拼的事情,记得阿华提到过他和父亲二人的家乡,正是在虞城北边一个名叫北塘的小山村里。
梁玉自从离开虞城良玉阁后一路向北找去,一直到了第四天的时候,终于在一位樵夫的口中打听到了北塘村的地址,在前方距此十几里的地方。凭梁玉如今的速度,不用半天时间就可赶到了。
快靠近村子的时候,梁玉早早的收起仙剑走路进村。在村口,梁玉又打听了一下,此处的确叫北塘村,只是当自己说起孙华的名字时,却是没有人认识。
之后梁玉便不再打听,怕自己如此频繁的询问,会引起这些山村凡人的猜疑。他往村里走了一会,之后便开始神识查找。
所幸北塘村并不是很大,梁玉没花多少时间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找到阿华的位置后,梁玉不再耽搁,急忙跑了过去。
梁玉站在一处院子的门前,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推开木门走了进去。一进去,便有几声“汪汪”狗叫。梁玉看了一眼,那狗便吓得呜呜着回到了狗窝里不敢出声。
“谁啊?”屋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梁玉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扶着门把朝外看去。
“你是谁啊?来我...少少爷?少爷!”只见他踉踉跄跄的快步走了出来,激动的问:“少爷,真的是你吗?”
梁玉看着这满是白发的老人,走向前去扶助他,“华叔,是我!”
此人正是良玉阁管家孙华。
梁玉看着孙华的样子,心疼的要命,想他也不过四十多岁,怎么就苍老成这样。
“少爷啊!”孙华突然痛哭流涕,跪在梁玉的脚下,“阿华无能啊!”
梁玉看到孙华如此这般,心里更是难受,连忙把他扶起,“华叔,莫要这样难过。你还是好好跟我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孙华被梁玉扶起,抹了一把老泪,哽咽着点了点头。
梁玉扶着孙华进了屋里坐下,看了看屋内周围,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个座椅,看来华叔这些年过得很是艰苦。
“华叔,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是否健在?”待扶孙华坐下,梁玉便急忙问道。
“老爷已经西去了!”孙华哽咽说道,“正是韩家害死了老爷!”
听到孙华亲口说父亲离去的消息,梁玉跌坐在椅子上,心里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本来自己还以为父亲向来气运好,也许就大难不死。
可现在,一切都是幻想。
孙华看到梁玉如此模样,心里更是难受。
过了片刻,梁玉低声说:“我们如何跟韩家结了仇,华叔跟我好好说说吧!”
“哎,说实话,跟韩家结仇的不是老爷,而是那宁钱财!”孙华愤愤道。
“啊?”梁玉惊讶道,自己没想到果真是如此答案,看来那赵婆婆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哼!那宁钱财外出办事,与韩家的两个人起了冲突,一时冲动杀了他们。之后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令牌,正是这令牌才让少爷和宁依云有了进入云慕派的资格。
宁钱财杀人后才知道那是韩家的人,便急忙回到了虞城。之后来良玉阁与老爷商量着把少爷与宁依云一块送进云慕派。”
“果然是跟云慕派有关!”梁玉叹息道,“只是没想到会是这般缘由。”
“哼”孙华拍了一下桌子,“那宁钱财明明是拉老爷下水,他知道凭自己一家之力不能与韩家抗衡,便拉着老爷一块!”
梁玉摇了摇头,“他固然是有自己的心思。不过凭父亲和他那么多年的关系,即便他不说,相信父亲也不会坐视不管的,更何况还有宁依云…”
提起宁依云,梁玉心里又是一阵锥心之痛。
孙华看了看梁玉,犹豫了一下,问道:“少爷现在与宁依云……?”
梁玉明白他的意思,无奈苦笑一下,“已是陌路!”
孙华楞了一下,接着伸伸手拍了拍梁玉放在桌子上的手,什么也没说。一会,他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摸索了几下,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小本书。
来到桌边,他重新坐下,把那书放在桌子上推给了梁玉。
“我知道少爷心中还有许多疑问。这本手书是老爷亲自撰写的,记录着他的平生所遇之事。少爷心中的疑问在里面皆有答案。”
梁玉拿了起来,打开随便翻了翻,的确是父亲字迹。
“少爷先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