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刚才测灵石前明明有亮光闪现,而且比其他人都高,可为什么就突然没了呢?
难道是有人使坏?不过自己初来乍到,也没并未得罪什么人,而且那等仙家宝贝也不是什么人能做的了手脚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梁玉冥思苦想。
“不对!”接着一声低喊,快速把自己的玉佩从胸前掏了出来。
记得当时自己的这块玉佩闪了一下,然后测灵石的亮光就立刻退了下去,难道是这块玉佩搞的鬼?
梁玉拿起这玉佩对着阳光看来看去,“不对啊,自己从小就戴着并无什么奇怪的事情。况且父亲都说了,这就是一块成色十足的玉石,怎么可能影响到仙家宝物。”
梁玉看了一会,摇了摇头,又把玉佩放了回去,自嘲笑道:梁玉啊梁玉,资质差就不要瞎找理由了。
整理好衣物,梁玉又想起宁依云来。
“在这里也挺好的,起码能跟依云在一起,以后总有机会见面的。”
他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内心里也觉得这院子里的杂役弟子与那黑衣中年口中的正式弟子似乎有很大差别。
梁玉站在院前往里张望,院子有许多穿着同色灰衣的人在忙碌,挑水、砍柴、洗衣等等。
“仙人门派不应该是修行道法吗?怎么看起来跟山下凡人一样忙碌,做这些俗活呢?杂役,难道就只是做杂活的?”梁玉满是纳闷。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进去看看再说吧!”说罢,摇摇头开始走向院里。
“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站一辈子呢!”
梁玉刚刚进院,便听到一声冷冰冰的声音。循声看去,院里右侧有一屋子,门前站着一位身穿青袍的青年,尖脸猴赛,眼睛小成一条缝,眉毛却没多少。
“为什么这里的人说话都冷冰冰的,好像别人欠他什东西似的。”梁玉心里嘀咕,但也只能快步走过去,低头行礼问道:“您是张师兄吧?”
“嗯。你就是梁玉?”
“对,我是...”
还没等梁玉回答完,这位张师兄却又开口了,“我说一下杂役处的规矩任务。记住,我只说一遍,日后若有违犯规定,定不轻饶。
第一,不得随意下山,不过量你们也没本事下山。第二,杂役弟子每天都必须完成一定的任务量,否则只能认罚。第三,......”
梁玉仔细听着张师兄背着手说的这许些规定,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这忙碌,原来这是身为杂役处弟子必须要做的任务。
待张师兄停了声,梁玉才敢抬头看了看张师兄,问道:“请问张师兄,不知我的任务是做什么?”
“挑水,看到你后面的大缸了没,每天上午两大缸,下午两大缸,干不完不准吃饭。”
听罢,梁玉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张师兄所说的大缸,比平常家里用的水缸大得多,一人多高,两三个人才能抱得过来。
“这一天能挑完吗?”初来乍到,梁玉也不敢多嘴,只能硬着头皮默不作声。
听到梁玉没有声音,张师兄抬了半天的头这才低了低,斜眼看了一下,接着扔过来了一个东西。梁玉赶紧接住攥在手里。
“你住的地方对着院子正门使劲往里走,到了那里会有人给你安排,这是你的腰牌,拿着进去吧。今天就先放过你,明天开始工作。”
说罢,这位张师兄负手走回了屋里。
梁玉摊开手一看,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上面一个“役”字。之后对着面前的屋子点了点头,算是行过一礼,转身朝里面走去了。
屋里的张师兄看在眼里,“哼,书呆子一个,便宜你了。”
梁玉走在院子里,偶尔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好多干活的也在望着自己,有的不解,有的嘲笑,更多的是麻木,看了一眼之后接着干自己的活了。
走了有一会,他来到院子里面深处,发现一排排的有许多房屋。正前方有一桌一椅,椅子上坐着一个胖子。
梁玉走上前去,“师兄好。”说着递上了令牌。
胖手接过去看了眼,往边一指,“那边右边数第三间,你的房子。”
“谢师兄”梁玉简单一谢,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吱呀,梁玉推开木门一看,发现房间并不很大,只有两张床,两张桌子而已。
转身关上房门后,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两张简单的木床前面各摆着一张桌子,进门旁边有一个小的木水桶。
其中有一张床上散着乱七八糟的被褥,看样是已经有人住在这里了。四周墙壁光秃秃的,连个窗户也没有。
“估计夏天会闷吧。”梁玉想到。挪了几步来到床前,简单的铺了一下被褥,一屁股坐了下来。
“条件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差嘛,还以为要好多人挤在一个房间,看来仙人门派就是好。”想到这里,梁玉多少有些宽心。
其实这还真不是云慕派大方或者条件好。
云慕派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