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行为模式,那就是还有别的事情在处理。段红有兴趣要处理的“事情”,我连听都不想听。
对那些东西的畏惧和不想打扰到段红,就算被那个快递和视频的事情折磨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我也还是忍着没有去找她。
可是现在,我真的有点忍耐不下去了。能帮我的人,好像也只剩下段红了。
我把脸上的水珠擦干,试着拨了一下段红的电话,算我运气不错,那边响了几声之后,段红就把电话接起来了。
“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我,我还真以为你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现在看来,好像是我把一切想的太顺利了。”段红很明白的说道,“又有什么麻烦了?”
我苦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够了解我的,其实,我……我也不知道我遇上了什么东西。”
隐掉了田丽的名字和身份,我把那天跟田丽之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段红,连着后来不明的快递,和塞到我房间里的田丽的照片,也都如数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