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上来!快点快点!赶紧弄上来!”
校长突然挤进假山上,拿着大喇叭狂喊起来,急得直扯领带。
周围又是一阵骚动。
校长只是喊了几句,又跑了下去,站在人工湖边直跳脚,快要急哭了。
娄蝶伸出手,观赏着自己新买的指甲油,跟一个同学评论着指甲油的颜色和品牌。
宋秋颖见她这样,掩耳低声对我说道:“她这人怎么这样啊,人都死了,她在这儿看热闹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算了,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再怎么说,她也是芭蕾舞社的,还和那个学姐是一个系的。死的可是她直系的亲学姐,她这么冷血无情,不尽人意,也太没有同情心了吧。”
宋秋颖刚说完,娄蝶仿佛听见了一样把头扭过来。这地方又吵又闹,面对面说话都要很大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