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老汉的脖子。老汉吓的满头冒汗,而一旁的黑衣女人赶紧凑过去试图用衣袖给他擦拭。
“是…是…我坦白,我坦白。”亮亮这一出彻底把老汉吓蒙了,哆哆嗦嗦地将实话全部抖搂出来。“除了这次,我之前还干过两次……但是他们都是盗墓贼,反正进山里也是死路一条,死哪里不都一样,不如我提早送他们上路,顺便捞点好处。”
盗墓贼,听到这里我和亮亮的注意力立马集中起来。“你是说,从我们进来你就发现我们的身份了。”
那老汉点了点头说:“这座村子四周无路与外界相通,也只有盗墓的人会抄小路经过这里,再说若是平常户外探险谁会背一个考古探铲呀。”
老汉分析的没错,我们所带的考古探铲是在洛阳铲的基础上改良而来的,采用螺栓固定钢管,可以随意加长或缩减。所以,除了一把铲头外还有七八节钢管,这玩意挂在背包上特别明显,普通野外旅游也根本用不上。
“那你说,反正进去也是死路一条是什么意思?”亮亮紧接着又问。
老汉的话并不像是危言耸听,言语间他似乎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瞒您说,这角子山那狗屁王爷的墓惦记的人不少,可是去的人基本上没一个活着出来的。我劝两位小爷还是别涉这道险,值不当。”
“那你的意思是,你曾带人进过那座墓穴?”
“不!不!不!”老汉听亮亮这么说立马否认,“那山里邪性的很,一到打雷的时候里边就鬼哭狼嚎地,嗡嗡闷响,我可不敢进去。倒是前几年,有几个操着南方口音的盗墓贼看上了我家黑子,说这狗灵性,非要带着进去探路,结果三天后人一个也没回来,唯独黑子满身是血的回来了,而且嘴里还带着一只断手,那群人明显是全折在里边了。”
长沙一带的土夫子有利用狗敏锐的嗅觉来寻找墓穴的习惯,所以老汉的话确有几分可信。
听老汉说起这段,我才注意一旁的大黑狗,不禁想捧腹大笑。此刻它也有模有样的学着主人的样子蜷缩在角落里,一副服服帖帖的样子,倒是个惜命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