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是赶紧离开村庄才好。但就在这时,突然瞥见不远处坍塌的石墙堆处,死后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我看了亮亮一眼,发现他也注意到,而且已经缓缓抄起了腰间的短柄军刀。
寒光一现间,那影子突然消失了。
“追!”亮亮大吼一声,我俩一跃而起翻越石墙,寻着那黑影撵去。
亮亮分析的没错,这村庄道路迂回曲折,迷门迭出,我们虽然占着年轻身上敏捷,但那黑影七拐八拐很快便不见了踪迹,最后不得不放弃。
“我草,这…这什么玩意,鬼吗?”亮亮气喘吁吁地问。
“鬼个头啊,要…要是鬼,跑的就是我们了。”我同样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这时我们抬眼一看,原先那冒着炊烟的农房已经近在咫尺。我和亮亮相视一眼,心有灵犀,握紧钢刀蹑手蹑脚地向院落走去。
“你说既然这里是荒村,可前方那户到底是人是鬼?”我忍不住悄声问道。
“管他奶奶地是人是鬼,过去看看再说,今天我就不信邪了,到底看看他黑影是什么东西。”
我们的声音很轻,但很不幸,还未走到大门,院子里就突然窜出来一条大黑狗对我们嗷嗷大叫,而紧跟其后地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吆喝着:“黑子,回来!黑子,回来,别吓着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