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我不是摸金校尉> 第7章 诡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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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诡棺(1 / 2)

回想到此处,我的意识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就在诡异棺材出现的第三天我姑姑就不明不白地失踪了,我隐约觉得这口黑色的棺材对姑姑的失踪起到了某种促成作用。

可是,是什么呢?我需要重新回到记忆里寻找被遗漏的蛛丝马迹。

记忆犹如碎片,想把过去的事情完完整整拼凑出来很难实现,但这一点对我来说并不困难,因为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在大脑里打造了一座“记忆宫殿”。

我说过,我小时候在某些方面异于常人,当然也包括在记忆力方面。我善于提取事物和事件的关键信息,这样可以帮助我联想记忆。而且这种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就如初次看见那位神秘老头,我立马会将他和泡椒凤爪联系在一起,并不是刻意而为之。

我接触的事物越多,脑袋里的信息量就会越大,而且这些信息之间并没有规律可言。起初,我并不能很好地整理这些纷乱繁多的信息,这直接导致它们一到晚上就出来蹦跶,一幕幕在脑海中切换,让我痛苦不堪。后来我想了个办法,就是在脑袋里建造一座房子,把记忆储存在里边。我把所有的信息进行归置和分类,并把它们摆在何时的位置,于是房子里便有了各个功能区间和装饰物品,插座、花瓶、书本、吊灯等等,它们都各自代表着一个事物或事件的索引记忆。

我点上一根烟闭上眼睛吐云吐雾,神识再一次打开记忆宫殿。说是“宫殿”其实并不准确,因为本人用来存储记忆的房子是具有苗疆特色的本土建筑,我只是借用了这个学术名词罢了。

这座“宫殿”坐落在晦暗的山林中,每次进去都要经过一条幽长的石板路,两边是会时不时攒动灌木丛。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宫殿”建造在这个鬼地方,而且在记忆里朦胧不清,只隐约觉得是一个三层多高的吊脚楼。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用它来做我的仓库。

我推开栅栏门,姑姑正在院子里制作“血玉”①,她杀死家里的黄狗并掏空内脏,将十几块大小不等的玉器塞进它的肚子,然后埋入后院的菜地。

在我的记忆里,姑姑一直都未离开过这个院子,而且永远都在重复着这一幕。

我摇了摇头感慨,都怪当初此景深深地对我影响太大。你应该想象得到,当一个不大的孩子在夜晚看见自己的亲人满身血污地站着月光下时那惊恐的状态。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制作假血玉的一到工序叫血沁,此玉在数年后取出,玉的表面会产生土花和血斑,到时摇身一变,原本平白无奇的玉器便能卖出高价。

但是假的终究是假的,真正的血玉据说和死人有关。《周礼》上记载:“大丧共(供)含玉。”古人不忍心死者空口而去,往往会将珍贵的玉块塞入死者口中,这叫衔玉而死。若人刚死不就,被强行塞入的玉块便会落入咽喉,进入气管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

我叫了一声姑姑便径直往屋里走,吱呀一声打开房门,屋里的煤油灯自然点亮。屋子里有很多东西,都是我的记忆索引,比如说那个挂在墙壁上的铃铛,是我对年少时那个无脸小女孩的关联记忆点。门厅处摆着一个书架,上边放着几本书。近一段我愈发觉得屋子里太过凌乱,于是我开始尝试把同类记忆压缩成一本书,这样便可以腾出空间,储存更多的信息了。

来到一张古木桌子坐下,打开右手边第二个抽屉,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在角落里。黑色,是那口棺材留给我的最深的印象。

奇怪,怎么这卡片上还有图案,我赶紧用意识把屋里的灯光调亮。我仔细观察,发现黑色卡片上潦草地画着一些线条,这好像是关于什么的草图,里边有河流、山川等等。突然我眼前一亮,瞥见草图中两座山川的交互处还有一个特殊标识,这东西是什么呀,我定睛研究后身躯一颤,惊呼道:“我去,他娘的这是一座墓呀,原来这是一座古墓的地图!”

我的思绪瞬间被打开了,二十年前诡棺浮现的情景逐渐明朗起来。

浅水湾咕噜噜地冒着碗口大水泡,一口樟木棺材像是煮熟一样猛地翻腾出水面,一下子把打捞船顶了个窟窿。而且它真的很黑,周身如同用墨汁浇过一般。不过顶部却印着红色网格线,像围棋棋盘,孙老九说这下葬的人为了预防尸变而故意为之,想必这棺椁内的主人定死于非命。

棺材被拖上了岸,大家议论着说这棺材一定是和人俑一块冲下来的,想必是前几天的洪水不知冲毁了上游哪个老地主的墓穴。于是,一些胆子大的年轻人便开始嚷嚷着要把棺材撬开,因为地主阶级剥削劳苦大众的财富必须要归还于农民自身。这个时候孙老九的意见已经不能左右局势了,大家找来撬杠准备拔掉镇钉②。

不过,可能是太过久远的缘故,撬杠放上还没使劲这棺材就散架了。瞬间一堆乌黑腥臭的污水便涌了出来。黑水流尽,一具烂透了的尸体裸露出来,很可惜周围并没有什么陪葬品。

就在大家徒劳叹息的时候,突然从死者的嘴巴、眼睛里边蠕动着爬出一些长条白虫,如丝线一般,最长的有一米多长。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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