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身体慢慢变成了一根眼看就要枯死的小槐,几乎同一时间,易解身后出现了大动静,两根粗壮的槐枝条带着咻咻地声音从密林中钻出来扎向易解后背。
易解脸色一变,却不敢背对那株鬼槐,只能迅速侧身将手中铁尺朝着鬼槐的伸过来的枝条连续敲打,铁尺上幽暗不断,最终还是两个鬼槐的枝条吃不住劲率先缩了回去,而易解这时候也很不好受,易家这把至宝铁尺使用起来并不像外人所看到的那么轻松,它在不断消耗易解的血气,使用的时间越长易解就会越虚弱。
鬼槐很鬼,毫无征兆的易解双脚之下突然伸出了两节枯枝,枯枝缠住他的脚腕将他朝着地下猛地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