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天下是大潦王朝的。
大潦王朝自上古建立后,香火传承了数千年,可以说是世界上传承最久而且是最强大的家族,大潦王朝很有私心,以家天下的方式传承着皇位。
大潦王朝从来没有插手江湖事,只是如一座庞然大物一般远远观望着江湖,隐去所有威势,不用手段,不耍心机。
正是因为大潦王朝这样的无举动,才让江湖人士差点遗忘了它。
所以,江湖草莽们对于大潦都不了解,这也是为什么,刘长真会走上那高高庙堂。
大潦自建立以来,由于大自然的气候变化,它多次迁都,最后定在富饶的扬州杭都,刘长真小的时候在宣城刘家中听说过族人对杭都的评价:“三百个宣城都不比杭都繁华!”
那时候,刘长真并没有多想,只是认为族人们说得太夸张了,毕竟在他眼中,宣城已经足够繁华。
现在,回想起小时候,刘长真对于杭都的繁华特别好奇。
可是刘长真越走近杭都,就发现沿途逃亡的人越发地多起来,这个刘长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刘长真找个机会问了问一个跑累了停下来歇息会儿的农民老伯。
“老伯?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这么匆忙赶路?”刘长真疑惑问道。
老伯抬眼看了看一身白衣神色自若的刘长真,道:“哟!小伙子是江湖人士吧?”
刘长真有些讶异,笑道:“在下正是。”
老伯拧开葫芦盖吞了口水道:“嘿呀,江湖人只顾自己的事,心完全没放在天下呀。”
老伯乡音味道很重,刘长真虽说也是江南人,却听不大懂,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听老伯把话说完。
老伯接着开口:“大潦要塌啦,皇宫里面在挣一个皇位,以前保家卫国的那些兵现在一个个地翻脸,见到百姓就杀,叫我们怎么活哟!哎哟不和你说了,你们也不会做什么,我还是赶紧跑吧。”
老伯说完挑起东西又要走,刘长真连忙追问:“皇宫里面怎么啦,老伯?”
那老伯最后还是停住脚步,对着刘长真道:“我看你这个小伙还算有点礼貌,我就说细点吧,这大潦不是一家之姓,他们以前出了一位女皇,嫁给了一位姓江的大将军,后来的皇子都是姓江的,所以大潦有两姓,一个是原来的流姓,还有一个是现在的江姓,流姓皇族这不是不甘心让出皇位么,他们和江姓的打起来了,哎哟说了这么多我也该走了,小伙子我走了唉!”
刘长真道别老伯。
听了老伯一番话,刘长真多少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先是内乱,后来被何大魔用棍子敲碎的刘家。
刘长真一步一步,走向战火中的杭都。
果然是极尽繁华的杭都,即使是战火也掩盖不了它的繁华,平凡的语言无法描述出来它,战火只是映衬出它越发华美。
甚至有些杭都人士还没有逃亡,他们留守在杭都,希冀在战火中存活下来,继续保有自己的财产。
因为有了这些人,那些叛乱者们才不像是在屠戮一座空城,很多人死在刀剑之下。
刘长真默默看着这腥风血雨中的繁华,既不出手阻止,也不助纣为虐。
他藏在暗处看了许久,渐渐把目光移向皇宫。
只是一跃,刘长真就落到几百米之外的皇宫城墙上。
有些屠戮者杀得正兴起,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头顶上飞过了,他们抬头张望,什么也没看见。
他们才不会觉得有神灵在天上看着,他们继续这血腥的游戏。
刘长真转身看了最后一眼这奢侈的人间炼狱,一步跳进皇宫。
……
江君道坐在皇位上,双手稳稳扣住两边的扶手。
“说说外面的情况吧,吴军卿。”
从他的视角来看,台阶下伏跪的群臣都成了蝼蚁。
吴军卿只是一个官名,司职的是皇亲流正平。
只有把持皇位的人第二个子可为君!
流正平人如其名,为人平平,自家准备谋反都不知情,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来到朝廷之上准备早朝,然后就被江姓皇族抓了起来。
他手下有一支吴军,正好被江姓利用来与叛逆者内耗。
流正平战战兢兢道:“回陛下,我吴军……所剩无几了!”
江君道看着禁闭的大门,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把流正平杀了,江门北,你去带兵,我们江姓,要准备反扑了。”
流正平的吴军是投降的,这些他知道,他自己迟早要死,这他也知道,只是没料到有这么快他的死期就来了,想起家中的幼儿,一个七尺男儿的眼泪就这么无声地流下。
“啊!”
一声恐怖的尖叫后,朝廷之内气氛又凝重了不少。
皇宫之内,江姓与流姓的最后对决这才开始。
谁的兵赢了,谁就赢了,他们这些上位者只要静候消息就可以了。
不过江君道觉得胜券在握,不像廷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