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心田村。
一如既往的破旧宁静与祥和,这里的人们与世无争,或者是没有什么资本去争夺,家家户户之间并没有过多的来往。他们没有田,没有地,住的是市政府救济给他们的十几二十平米的房子,吃的是靠家里人天天在家里打零工赚来的钱买的米面;儿女出嫁从来不会想到邻居,一个个都挤破头的想离开这个村子。
半年没回来,村里又少了好几户人家。
一进村口,就看到了一座光秃秃的山丘下面有一栋木房子,经过了半年岁月折磨,显得更加破旧不堪,房子背光,显得屋内昏暗、潮湿,一声声的干咳从屋内传出。
门吱呀一声阿正推了开来。
一个散发的中年女子躺在床上不断的咳嗽,听到了开门声,那中年女子停止了咳嗽,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有气无力的说道“阿芯啊,这……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来……快休息……一下。”
阿正慢慢的走到床边,眉头紧锁。
中年女子,翻个身,脸色苍白,无血色;看到阿正后,眼睛毫无力气的睁大一下,又微闭了回去,“阿,,阿正,你回来了。”
“妈,有没有好些点”
“你……你看我都有力……力气和你说话,当……当然好了”
阿正无力的笑了笑:“妈,真对不起,这么久没回来看您”
“哪……哪的话,你在……你在外面也是为……了这个家;对了……有你哥哥的消息吗?”
“没……额……有点眉目了,我一定会带他回来见你的”
阿正母亲笑了笑道“乖孩子,我……我真的很高兴能……有你这么个孩子。阿正啊,……妈妈……拜托你一件事,你一定……一定……一定要答应我”
“您说吧,我听着。”
“你一定……一定要照顾好阿芯,无论如何”
“好,我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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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我拿到药了。”一个如涓涓细流般清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阿正一转身便看到一个穿着朴素,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拿着药站在门口望着自己,那张精致秀气的脸庞,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总爱一眨一眨地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可是看到自己不知为何阿正读到了一丝黯淡;一张小嘴微张,欲言又止。
阿正笑了笑走到她身旁,刚想说话,她就冲向自己房间,丢下药。
阿正并没有去追,而是捡起药,熬好了喂给母亲喝,他知道现在没有什么比母亲的病更重要。
“平时看到你回来了他都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知道这次她为什么不理你么”
这么多年了,所有的衣食住行,生活起居,母亲的病全部她一个人扛着,现在母亲病危,奄奄一息,对自己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她并不是生气没有理阿正,而是看到了总于有诉苦的对象了,而自己又不想被看到软弱,所以……
阿正似乎懂,却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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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里,阿芯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这些天来,太累了。
阿正没有吵醒她,而是出门往卫生院去了,找到了接手过他母亲病的医生。
村子不大,人不多,所以卫生院里医生护士也才寥寥几个,没有人愿意呆在没有油水可捞的穷乡僻壤。一进门就看到两三个人围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对里面的医生跪道“医生啊,求求你,就再想想办法吧,我孩子他快不行了,求求您了!”
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对不起,本医院医疗条件有限,况且你孩子的病我也没很大把握,你还是去城里医院吧”。
“医生啊,您就再想想办法吧,我的孩子就快要不行了。”
患者一再哭求,可医生没仍是没办法可行;护士见状将家属扶到一边。
阿正进去,找到了那位姓张的医生,跟他咨询了起来。
“您母亲的病属于晚期,虽然是早期发现,但是治疗过程中用的药物,治疗方式并不是最理想的,不过也还好是早期开始治疗,不然现在估计您母亲就……”
“那大概还能……还能……”
“额……不瞒您说,这要看个人了,有些人一直抱有乐观的生活态度,就能超出预计死亡时间,您懂我的意思
吧?”
“如果在这边住院能不能得到更好的治疗”
“您母亲之前在这里住过院,似乎是您妹妹生拉硬拽把她拉进来的,住了一段时间后,由于……经费不足,出院回家了。其实如果长期住院,虽然无法保证痊愈,但更好的预后就绝对能保证的。”
“那我这两天就会再让她住进来,到时候,还需要您费心了。”
还没等张医生讲话,旁边的一位年轻医生坐过来说道“真的?那你妹妹也会来了?太好了,哈哈,我得想想该送她什么礼物她才会喜欢,你是她哥哥,你说她喜欢什么。”
“如果你帮我追到了你妹妹,那我会让张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