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却没想到林羽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
林羽微微一笑，搂在她腰上的手微微加力：“有一次我去祭拜爷爷的时候，无意中见到了你，不过那个时候离得远，看不太清，这些年，我一直在猜想当时看到的那个身影到底是谁，直到林景涣过来买剑，我见到你之后才敢确定，那一次跪在爷爷坟前的人，就是你！”
尽管不是亲生，但怎么算也称得上是亲人，爷爷过世的时候，她可能是因为林景涣的原因，逼不得已才没有来送终，但那份心已经到了，否则她也不会跪在爷爷的坟前忏悔！
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不是确认那个人就是穆思语，林羽也不会这么义无反顾地去帮助她。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打电话就是我接的，所以我知道这个地址。”穆思语靠在林羽的身上，“小羽，我没有来给爷爷送终，你会不会怪我？”
“傻丫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怎么可能怪你？我相信爷爷如果在天有灵，也能理解你的苦衷，不会怪你……”
“啊！”穆思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立即抬起浸在溪水中的玉足，直接往林羽的怀里缩，指着旁边的水沟喊道：“蛇！小羽，这里有蛇！你……你快把它赶走！”
林羽低头一看，嘴角不由得一抽。
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背：“思语，这不是蛇，是黄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