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境界,突破寿限。之前睢阳真人来与掌教师兄话别,说他境界停滞,大限已到。我也只听他哀叹消亡难避的悲情,却没听他说再不能悟道的遗憾。那到底,我们修道,所求的是‘道’本身呢,还是法力无边、长生不灭?”
明念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向乖巧的小兔子,一旦亮出利齿来,才发现是淬了毒的。
肖白似是要辩一个输赢,然而明念心里却没有输赢。
说到底,所谓“道”,无论祂究竟是什么,于明念而言乃是天生的信奉。他从不怀疑祂,也从不质疑祂。“道”既是一种无可名状的信仰,也是万物运行的法则。祂太过理所当然,反而没有讨论或追问的必要。
而对肖白而言,道可道非常道,再神乎其神,它也不过就是个哲学概念罢了。明念的“道”和肖白的道从根本上说其实并不是一个东西。但不管是否统一,都不影响肖白作为一个无信仰主义者对它的冷眼旁观。
这是两人的根本分歧之所在。
也是肖白与这整个九州大地格格不入的根源。
但暂时,连肖白自己也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就在这师兄弟两人气氛僵持时,一个活泼跳跃的少女跑进来,边跑还边喊,“师傅,师傅,小师叔,小师叔,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