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了一根烟:“咱们俩之间能有什么事情,别跟我几把的见外,有事就吭,别提帮忙不帮忙。”
这番话语说的是让我们直点头,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让人听着都舒服,所以说为什么讲话是门学问,我想我是怎么都学不会的。
“哈哈,够意思。”赵凡笑了一声,随手一拍我,手一指欧阳铭:“我这个兄弟,和那个兄弟是好哥俩,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成两个寝室了,这一分吧,我这个兄弟整天的嘴里念叨,晚上还说梦话,可把我们说的烦了,所以....说到这赵凡没了声音,就在看着行哥。
“所以啥啊?”行哥抬了抬头疑问道。
“所以....我想让那个兄弟军训这几天到我们寝室住吧,让他们哥俩聊聊,也省的整天折磨我耳朵。”赵凡刚说完,我是感动的不行,对这个刚认识不到几天的人印象好多了极致,但他立马又接了一句:“行哥你要感觉不行,就当我没说,无所谓的。”
紧跟着,就是氛围就是一阵压抑,寝室一阵沉默,十几个人也都差不多清醒了,彼此间也都拉开了一点距离,在看着对方,一动不动。一种箭在弦上,一触既发的感觉。
“哈哈哈哈。”过了许久行哥突然的大笑着:“凡哥说什么呢!咱们哥俩还有什么行不行的。”
“那就这样定了?”凡哥微笑着问道。
“可是你们寝室已经6人了,问题是欧阳铭这个兄弟过去了,他住那里啊,我可不愿意委屈他,和你们其中一个挤着那特别小的床铺。”事还没完行哥跟着又来了一句,场面话说的很完美,脸上的笑容都带刺。
这时,方浩宣从床上做了起来,没有在躺着,活生生把行哥的话呛了回去:“行哥,我家里有点事情,已经跟学校请过假了,今天就回去了,我那个床铺正好就空了。”
“是吗”
“是的,行哥。”方浩宣回答道。
“的确如此,我这个兄弟是要回去了,不然我也不开口求行哥帮这个忙了啊。”赵凡也跟了一句。
行哥愣了一下,笑容依旧满面,但有些些僵硬:“好吧,那就这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