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头发上也多了几根白头发,可是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只见他听了我的话。略微的垂了垂眸子,还是一脸镇定的样子。
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焰,但是却是死活认定了我就是凶手。
“孙香香,你也别得逞,要不是我女朋友被你碰了下,她怎么会死,我的小涵啊,你死的好惨啊!”
段志成假装呜呜地哭出声来,不时用手背摸着眼泪。
呵呵呵,段志成,你不装你会死啊,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云飞浩也不跟他废话,拿来了之前孟老爷子交给他的证据,啪的一声扔在了桌面上。虽然那根针很细,可这么近的距离,更何况是段志成精心准备的,他不会不认得。
只见,一刹那,段志成的脸就铁青了下来,说话也有些磕巴,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
从段志成坐着的凳子下微微颤抖的脚来看,很明显他已经感到害怕了。
“这是什么东西?”
段志成装糊涂,不过,证据在这里。他想要抵赖也是不可能的了。
“这是什么东西,你应该最清楚了吧。”
“这根针,对你来说很熟悉吧?”
“我堂堂一个男子汉,要那根针做什么,你看我这个人会缝缝补补的吗?”
云飞浩摇了摇头,正色地说:“段志成,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个,难道你想要我把话给挑明了吗?”
说着,云飞浩向旁边的小警察使了一个眼色,只见那人上前便要将段志成的戒指摘下来。
“别,这是我爷爷给我留下的传家宝,那可是个古董戒指,弄坏了你们可赔不起!”
云飞浩听了,冷笑了几声,“是吗?那更要看看了。”
我看到了。段志成的戒指已经换到了其他的手指,不再是之前的食指,眼见有人要抢自己的戒指,段志成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胡乱挥舞着胳膊来反抗。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警察,居然抢老百姓的东西?”
段志成慌了神,但是却是拧不过那个小警察,“你放开我,这是我的宝贝,你不能碰,不然我会去法院告你们!”
我听了怒气冲冲地指着他激动地说:“你要告就告去,我怕你啊,我怕死了哟,我还没反告你诽谤呢,看看到时法官是站你那边的还是站我们这边的。”
那个年轻的小警察也是训练有素,没花多长时间,任凭段志成这个废物怎么挣扎最后还是被抢走了戒指。
“我们现在怀疑你的嫌疑犯,这是我们从死者身上提取的毒针,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说着,云飞浩把装着毒针的塑料袋子连着之前的戒指一起让那个警察送去鉴定。
而我,终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案件终于可以有了结果了。
“你们这是诽谤!”
看着小警察离开的背影,虽然已经到了这份上,但是段志成仍旧是死不认账,整个人瘫坐在凳子上,神情极为的不自然,连说的话也变得语无伦次,似乎还在为他犯下的罪行遮掩着。
“诽谤?等你的戒指鉴定出跟毒针摩擦的痕迹之后,就能够证明我是不是诽谤了!”
云飞浩声如洪钟,看样子也是胸有成竹,我差点儿跳起来为他鼓掌喝彩了。
毕竟这件案子如果办成了的话,那么云飞浩一定是会有嘉奖的。
虽然我知道,云飞浩这样身份的公子哥,嘉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那种荣耀对于云飞浩来说,却不只是为了升官奖金之类的那么简单。
“你当人民警察是傻子吗?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争取最大的从宽处理!”
“我女朋友是被这个女人毒害的,你们这是诬陷,当时我还在远处,怎么可能杀害她!”
段志成以为自己这件事情做的天衣无缝,还在做垂死前的挣扎,但一切都徒劳无益了。
我真想狠狠的上来给他一拳,段志成这个小人咋这么无耻啊,还在继续往我身上泼脏水,士可杀不可辱,我揪着他的衣领,声色俱厉地说:“你说不说,说不说,你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段志成拼命地挣扎着,连声大叫着:“快来看啊,警察打人了啊,警察打人了!”
云飞浩伸手把我的手给放下来,“香香,这个人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我和云飞浩心里都明白,是时候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等待着段志成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