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自己的身份。
“宽大处理?呵呵,我犯什么罪了吗?”杨背听得出来,这种语气说话的人,十有八九是警察。
“不不不……”那人连连摇手,“你还没有搞明白自己的处境,目前你有没有犯法只是我一句话的事,随便给你个罪名就能把你扔进去坐上三十年的牢,永远也别想出来。”
“呵呵,如果你真的有必要那么做,我恐怕现在已经在监狱里了!”杨背冷笑着反击,“你似乎对那把骨梳非常感兴趣,不过,不告诉我为什么去找,我是不会帮你们的!你有本事就把我关进监狱里去,我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知道对方是官方的人,那杨背也就无所顾忌了,对方说话虽然吓人,但是未必会不讲道理地做事,并且,杨背不善与人交流,脑子却一点都不笨,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越是表现得软弱越是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他极力想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人一愣,看杨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倒是有些束手无策,刚要说什么,审讯室的门打开,走进来一个人,对那个方脸的人招了招手,方脸的人就诺诺连声地退了出去。
这次进来的人穿着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教养的样子,看来,之前的那个人负责的是逼供,而这个人,负责的是谈判。
杨背更加在心里确信对方是隶属于某个有严格组织关系的部门了。
“帮他把手铐打开!”那人对门口的守卫吩咐着,一边说,一边拉过椅子坐在了杨背的对面,把一叠资料啪地甩在桌子上,然后带着满脸的笑意看着他。
守卫走过来,把杨背手上脚上的铐子都打开,然后警觉地退到门口,杨背注意到,那人的手一直放在机枪的枪柄上,似乎自己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大人物似的,这让他感觉有些微微的得意。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儿,看来,你们的组织工作井然有序啊!”杨背揉着自己的手腕揶揄了一句。
“公事公办嘛!”那人一看杨背如此的聪明,只好尴尬地笑笑,“其实,我对他们说过没必要搞这一套的,又不是什么阶级敌人,只要好好把话说清楚,我想杨先生您是可以理解的。”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杨背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属于一个不存在的组织,直接受上级有关部门领导,我们所做的事,也都关乎着国家机密,对此,我没有向任何一个非组织成员解释的权力和义务,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既然能够用合法的手段把你从医院带出来,而无需经过任何公安部门的批准,就行了!”
“也就是说你们是一个合法的机构?”杨背补充道。
“嗯,你可以想象类似美国的国土安全局、FBI,俄罗斯的克格勃,英国的军情六处等等组织,我们与他们的性质基本类似。”
杨背倒抽一口凉气,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在祖国也有类似的情报间谍组织,而自己现在面对的正是连传说中都没有出现过的神秘组织的成员?
对方极为聪明地猜出了杨背此刻的想法,嘿嘿笑着说道:“任何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情报机构,我们这么富强的大国怎么可能没有?”
杨背讪讪地笑了:“这个我倒是理解,天朝自古都喜欢搞情报工作,明朝就有东厂、锦衣卫,不可能到了现代就没有了。”
“你很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人共事,可以少说很多废话!”那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客气地扔给杨背一支。
杨背把烟拿起来,却并没有接对方递过来的打火机,而是被桌面上的那包烟的包装给吸引住了,因为,那包烟就是白色的烟盒,既没有印花,也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有红色的两个大字:特供!
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了对方的身份。
杨背开始有点相信对方不是信口雌黄了。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找你,是希望你能帮我们找到那把骨梳,至于它为什么那么重要,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没必要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之前派出的去调查此事的一个特工已经失去联系很久了,他的手上有着一份事关国家安全的重要情报,我们必须找到骨梳,才有可能找到那个人失踪的重要线索,这么说够清楚吗?”带金丝眼镜的男人诚恳地说。
“连你们都找不到的东西,让我去找?”杨背忽然觉得自己正在遇到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有些时候,常规方法都用过了之后,就得试试一些非常规的路。”那人笑笑。
杨背无奈地把头低下,等了一会儿,才忽然神秘地对那人招招手,那人一愣,上身不自觉地探了过来。
杨背忽然闪电般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耳朵,狠狠地朝自己带过来:“这一下是我还给你们的,知道疼了吧?”
那人重重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耳根子,身后的警卫也几乎紧张得要蹦过来了。
他一抬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