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谷雪把他再次唤停,以闪电般的身影来到他的面前,道:“你恨我吗?”
“不恨,真的。”兴文苦笑一声,这女人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了,还想怎样?还想要他跪下来爬出去吗?
“那就好了。”马谷雪微微一笑,向旁边一个黑衣男子打了个眼色,兴文见她打眼色,也戒备起来,黑衣男子将手伸向兴文的颈旁,兴文伸手一格一挡,正想对诸葛叶嘉先推出去餐厅再跑出去,没想到诸葛叶嘉却先一步倒下,接住她的是马谷雪。
“丑八怪!”兴文颈上一麻,只来得及看到诸葛叶嘉被力大无穷的马谷雪拦腰抱起放在肩上,便失去了知觉。
诸葛叶嘉挣开双眼,映入眼廉的是兴文放大了的脸。
她吓了一跳,想要推开兴文,没想到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用肩膀推了推兴文,他还在沉睡。
她将目光放在自己身处的地方,这不过是一辆会移动的车,大概是改装过的七人车,她和兴文正躺在车子的后半部,本来的座位的地方只剩下一张黑黑的垫子──他们躺着的地方,这黑垫不是普通的垫,即使他们在车子上,却丝毫不觉得有震抖的感觉。
“嗯?醒了?”马谷雪和黑衣男子正坐在前座,她回过头来,看着诸葛叶嘉那张惊讶的脸,笑道:“别担心,他只是昏过去而已。”
“你到底想干什么?”诸葛叶嘉带有些少敌意地问,马谷雪好奇地看着她,原来这女生也可以带有攻击性的吗?马谷雪收回目光,看着黑衣男子,问道:“要不要告诉她?”
黑衣男子把车子停下,解开安全带,回头问道:“小妹妹,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诸葛叶嘉瞪着他,回答道:“好朋友。”
“好到什么一个程度?”黑衣男子微微一笑,将整个世界都融化,老实说,他根本就是个帅哥,比还没有长大的诸鸿卓更帅了一点,又或者,他比诸鸿卓更有成熟的阳光味道,诸葛叶嘉不知道他是谁,不然连她都会被迷倒。
诸葛叶嘉侧头想了一想,回答出一个天真的答案:“我会帮他买早餐,他会帮我看功课,我不开心的时候他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带我去吃好东西,陪我打篮球,这身衣服都是他送我的。”
黑衣男子苦笑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这种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大概是她口中所说的好朋友吧?他从来只见男与男或女与女之间才有这样子的好朋友关系的。他耸耸肩,看着马谷雪。
马谷雪呼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告诉这傻丫头吧,本来只打算打董兴文一个,没想到连带诸葛叶嘉也解决了回来,事必要告诉她一些事情的,她开口道:“你知道兴文为什么不能正常地蹲下吗?”
“他说是小时候的意外。”诸葛叶嘉看着兴文,其实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这男生说真的还是假的。
“那一场不是意外,那一场是我老爸精心策划的行动,他从小到大都在小巷中生存,是个在盗界里年纪最轻跑得最快并下手最很的小偷,”马谷雪指着兴文,看着他那熟睡中仍带着不安的脸,“为了要对付我体内的战鼓,老爸利用了他。他捣乱了吉头帮和斧头帮中的交易,偷了那重要的物品。”
黑衣男子接着道:“结果马谷雪的战鼓被解除,但他却被方头帮抓起,方家大少爷蓝冠宇为了平息纷争,为了拯救无辜的马谷雪,只好在众人面前将兴文的腿打断,所以现在的董兴文不能跑不能蹲,连走路也不能走得很快,不然的话会有后遗症。”
马谷雪叹息道:“他每次打篮球过后,脚都痛得要命,他应该没跟你说吧?”
诸葛叶嘉摇了摇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兴文的脸,到底他一个人负担了多少呢?明明可以跑很快的,不是吗?她本以为自己己经够可怜了,没想到兴文那张帅气的脸背后,竟有着更悽惨的故事。
“我去了美高三年,为的就是找方法治疗兴文的脚,后来在蓝冠宇的帮助下接触到你的好朋友单翰学,这才找得到兴文,”马谷雪微笑道:“原来蓝冠宇并没有完全打断兴文的脚,他只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低下做了个小手脚,兴文不能蹲的原因是因为膝盖中放了一块钢条。”
“钢条?他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诸葛叶嘉不相信地问道,虽然她笨,也不可能笨到那个地步。
“蓝冠宇串通医生骗他的,他自己也没有钱去照X光看看,所以就相信了自己注定这辈子都不能跑不能跳了,”马谷雪苦笑一声,这孩子也太好骗了,不过毕竟是自己欠了他的,也必须要拯救他,“现在五大帮都被外地来的吕帮合併为一了,老爸叮嘱我千万要保住董兴文的命,并要还他一个公道。”
“那你们的处境不也很危险?”诸葛叶嘉天真地问着关于黑帮的事情,马谷雪忍不住失笑道:“我爸是自愿将帮主的地位让出去的,被吕帮接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早就不想干黑的了,别担心,这次我们是来救兴文的,并不是要害他。”
黑衣男子打开了后车门,将晕倒的兴文抬起来,向着车外的一所白色房子走去,马谷雪为诸葛叶嘉的脚松了绑,但手仍然绑住,将她拉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