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可以跟你走。”诸葛叶嘉垂下头,咬着唇道。
“为什么?”诸鸿卓疑道,当然这句话里面也包含了他心里面所有的震惊,兴文也一样,很想知道诸葛叶嘉为什么不想走了,她不是很喜欢诸鸿卓吗?如果是这样,理应很高兴能够住在他家的啊!为什么到了现在却挣开了诸鸿卓的手,说自己不可以跟他走呢?
“如果我跟你回家,我会很快乐,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诸葛叶嘉的直接好像让单翰学也吓了一跳,但她一顿之后,抬起了头,坚定的眼神把诸鸿卓的心也溶掉了,“如果我真的走了,孤儿院就真的会倒了下来,虽然我跟其他的孤儿不熟,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有容身之处,却害他们失去家呢?”
她回过头去,看着单翰学,道:“我答应加入篮球队,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不准让孤儿院倒下来。”
单翰学爽快地点点头,道:“没有问题,只要你答应加入篮球队,我可以让孤儿院里的孤儿继续待在那里。”
“所以,”她又再一次面向诸鸿卓,深深一鞠躬,道:“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今天我不能跟你走。”
诸鸿卓苦笑了一声,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拒绝的一天。
也没有想到,居然心会那么痛。
问题是诸葛叶嘉坚定的眼神让他无法很下心来说不,他现在只能依她的。
可是要让他看着诸葛叶嘉被单翰学带走,他实在无法看下去,再看下去,眼睛都要喷火了。
就在她跟着单翰学离开的时候,“喂,”他伸手拉住她,道:“谁要让你走啊?”诸葛叶嘉甚是错愕,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理直气壮地问道:“你喜欢谁?”
理所当然的回答方法是诸葛叶嘉最常用的示爱技巧:“你啊!”
“那就对啊!”诸鸿卓把她拉到身边,挡在身后,向着单翰学道:“她说了会加入篮球队,为什么你还要带她走?她应该可以回去孤儿院的,对不对?”
“我就是要带她走,怎样?”单翰学挑眉道。
诸鸿卓看着诸葛叶嘉,那种眼神似是在对她发命令,叫她说不,她点点头,道:“我、我加入了篮球队,孤儿院就不会倒下,那、那我要回去!”
“你肯定要这样做?”单翰学有点儿不甘心,道:“我还是想尽办法要来补偿你。”
“你一辈子都要欠我。”诸葛叶嘉坚定地道,让单翰学败下阵来,众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诸葛叶嘉这丑八怪到底做了什么,让单翰学这么听话,可是只要提及“补偿”和“亏欠”,单翰学就会变得贴贴服服,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霸道的他。
甚至,他会扯下面子来求诸葛叶嘉的原谅。
单翰学只会在诸葛叶嘉面前露出难过的表情,他就这样站着,然后目送诸鸿卓拉着诸葛叶嘉离开。
她要让自己一辈子都内疚,要让自己难过一辈子。
只因为在她七岁那一年,他开车把她的父亲撞死了。
还记得那一天下着雨,但是青梅竹马的单翰学跟诸葛叶嘉还在家里面玩乐。
爸爸仰文昊是个田径队选手,虽然已经适龄退役,但还是醉心在田径工作上,为了培训新人而早出晚归,所以便把诸葛叶嘉放在单家,让好朋友许碧宜照顾,而许碧宜正是单翰学的母亲。
双方的父母曾经还笑着说,要在两个孩子长大后让他们结婚。
可是诸葛叶嘉的母亲抱过一岁的小翰学,却没有亲手抱过自己的女儿,就在医院病房里面因难产而死,失去一个可以见证两家姻亲的机会。
诸葛叶嘉没有母亲,本来也把许碧宜看作半个母亲,直到有一天她跟单翰学玩捉迷藏,在偌大的别墅中躲在小房间的衣柜里面,看到了父亲裸露着身子跟单翰学的母亲玩着捉迷藏的游戏,被捉到之后的许碧宜就要被父亲“就地正法”。
看着他们二人欢愉的片段,诸葛叶嘉虽然不懂,却听过单翰学解释。
她只觉得这个时候母亲不在真是幸运。
因为现在的她生不如死。
甚至她还开始怀疑单翰学就是自己的哥哥,只不过不是同一个母亲而已。
单翰学跟她解释,这是制造孩子的动作,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你爸爸跟我妈妈会这样做,不过这是好事,因为一个新生命就会出现了。其实,单翰学自然知道这不是好事,但诸葛叶嘉在他眼中是个笨蛋,他撒这个谎一点儿也不怕会被揭穿。
所以他就毫无考虑地说谎了。
可是他错了。
诸葛叶嘉不是一个笨蛋。
她只是心甘情愿觉得这也许是真的,她只是想欺骗自己而已。
一切都以秒速五厘米的距离进行着,他以为自己可以骗得了她,她也以为自己可以被骗,可是有一天,只有八岁的单翰学嚷着要学开车,就让仰文昊教他,玩闹过后,单翰学坐在车上,一边想着自己能为父亲做什么,一边狂踏油门,直到他把仰文昊狠狠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