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几乎没有两人不知道的。老白的知识和见解更是广阔,严渠偶尔提到几个几百年前的东西,他都能说个大概。
“云中府究竟内部是如何划分的,我总觉得师父的地位很高,可是……又不像那么回事?”聊了一会儿题外话,严渠终于犹豫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云中府是一个很大的宗门,宗主是地位最高的人,但也受城主管制。其下有五位长老,鹤先生和师父你见过,还有其他三位。他们有的是从外面来的修者,也有和宗主就是师兄弟的。至于后面就是各位宗师,担任培养弟子,壮大宗派的责任。有的长老也收弟子,在这一方面地位和宗师无二。长老的弟子都是一代弟子,而宗师的弟子则以资历依次为一代、二代……弟子的身份上就有所差别。杂务和侍从就没有地位了,没有到时限不得出宗门半步。”
严渠听着老白的讲解,心中对云中府有了大概的了解,同时也暗自高兴,他一来就是一代弟子,似乎占了个便宜。望了望天空,天色还早,他干起活来加倍认真。
远处,姬元喝着烈酒,一手扶着旧窗框,眼神浑浊,嘴角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