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那紫色衣服小矮人,又窜了上去,再度将一张镇尸符贴到了那“年轻男子”的脑门上。
那“年轻男子”的动作,顿时一停滞,小冉才拼命一挣扎,然后掉落在地面上,得以从它的手里逃脱出来。
但是小冉却没爬起身,而是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还剧烈的咳嗽着,身体瑟瑟发抖,她被那“年轻男子”给掐得死去活来的,一时间没恢复回来。
而这个时候,贴在那“年轻男子”脑门上的那道镇尸符,又“呼哧!”一下燃烧了起来,这一次烧得更快,也更彻底!
而且镇尸符刚刚一烧掉,它那双臂,又抬了起来,作势欲抓向小冉。
那紫色衣服小矮人脸色一变,趁那“年轻男子”没恢复行动能力之前,他又掏出好几道镇尸符,双手连续动作,贴在它的脑门,四肢和心口位置上。
而那“年轻男子”原本已经抬起的胳膊,才暂时停住…
“快出来一个人,把她带走!”那紫色衣服小矮人侧过头喊了一声。
我距离他们比较近,见状立即冲了上去,伸出双手将小冉连拖带拽的,拉到了离那“年轻男子”比较远的地方。
“小冉,你怎么样了?”我将小冉搀扶起来,拍着她的后背问道。
“咳咳咳…它…它好凶啊,差一点就掐死我了!”
小冉这个时候才恢复了神智,她揉着自己的脖子,惊魂未定的说道。
“哎呀,这东西怨气太强了,我暂时镇不住了。”
这个时候,那紫色衣服小矮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他自己也迅速后撤。
“老大,这东西不是僵尸的一种吗?怎么连你镇尸符都镇不住它?”那蓝色衣服小矮人忙问道。
“这东西,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尸鬼,而且它能够吸收鬼瘴里的阴煞之气,转化为自身的灵力,所以很难对付!”
那紫色衣服小矮人说着,又道:“镇尸符对付普通的僵尸和活尸很有效果,对付这样的特殊尸鬼,作用并不大,甚至会让它产生抗符性…”
听到他们这样说,我忙抬眼看过去,只见那“年轻男人”身体上,迸发出一层如同燃烧火焰一般的红光。
然后,那“年轻男人”的被定住的身躯,亦剧烈的逐渐的颤抖着,看上去,它随时都有可能会恢复行动能力。
“擦咧?老大,这东西那么凶,要怎么对付它才好啊?”那蓝色衣服小矮人问道。
“目前我也还没能搞清楚这东西的来头,所以想不出对付它的办法啊!”
那紫色衣服小矮人摇摇头,又道:“冤孽的种类繁多,而每一种都有专门对付它们的方法,如果单凭它的外貌来判断它是什么种类,万一出现判断错误,我们可是会遭殃的!”
“额…说的也是!”
那蓝色衣服小矮人也点了点头。然后又喃喃说道:“怎么确定它是什么种类的冤孽呢?”
“现在只能够用茅山术中的“皮肉”法与“甲丝”法了!这两种方法结合使用,能够比较准确的判断出怨孽种类,以及其道行深浅。”
这个时候,一直没吭声的无尘子,却突然插话这样说道。
听到这无尘子这样一说,我脑子里突然记了起来,我自己在写灵异小说时,在查阅资料时,也看到过,关于这方面记载。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因此,在茅山术中,有一个原则:无论是遇上任何未知来历的怨孽和鬼怪魔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判断对方的种类或其形成的原因,并以此判断,设计出合适的降收方法。
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冤孽妖鬼,都会有图形记载或详细描述,有些只有很少的文字描述,更加罕见的,有的干脆只提到一个名字。
甚至,还有一些是没有记录在案的,这就要靠施法者,在做法现场自行判断了。
而这“皮肉”法与“甲丝”法,就是判断怨孽类型的两大方。
前者顾名思义,就是看皮肤,依据怨孽皮肤的腐烂程度、颜色与硬度,再结合尸身所处环境,朝向、地脉等因素就不难判断其类型、形成年代与形成原因,亦可估算其道行深浅,但若碰到穿衣服的,或光线不好、施法者色盲等因素,就不好说了。
而“甲丝”法,则是通过死者的趾甲与头发长度、材质来判断上述因素。
早在几千年前,道门先人便发现在某些特殊条件下,人死后指甲与头发仍会生长,短则几年多则十几年,而如果尸身所处的环境与形成“湿尸”的环境相吻合的话,头发与指甲的生长时间会持续几十年甚至更久。
虽说生长的速度很慢,但其死后长出的“甲丝”,与活着时长出的颜色与质地是截然不同的,而且死后指甲会像外生长,就是向喇叭一样顺着手指向外开花。
与第一种“皮肉”法一样,甲丝法也有很多局限性,即使是湿尸,甲丝的生长时间也有限,所以只适用于判断百年之内的怨孽种类与时间,而且施法者眼神一定要好,若碰到是古尸或施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