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野头坑再次是有人有去无回,所以,这铁牛队就商议,决定去解开野头坑的神秘面纱。所以就策划了这一次探险活动。并且,还实时传播探险细节回来。(探险过程的影像资料,和队员探险日记中的文字记载。)
这一次探险,本是绝密任务。仅仅是牛队长带了另外六名,也就是总共七个队友,一起上了野头坑。这次行动传输回来的内容,也是绝密内容。
不过,奇怪的是,这次探险的细节,并没有传输回到队里,而是所有细节和内容,都交给了一家杂志社。代为保存和保密。虽然不知道铁牛队这种举动是何用意,但是,却举止奇怪。
这铁牛队,一进山,就几乎和队里失去了联系。
直到一周以前,才发生了一件怪事。
就是铁牛队其余的,没有参加探险的队员,竟然集体晚上做了同一个梦,并且,这个梦,竟然是一模一样,还一连做了几天。
这个梦,十分简单,大概内容,是这牛队长最后的境况——被一把铜鹿匕首剥皮而亡,而那剥皮者,正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最后,带走了牛队长身上的铁牛徽章。
奇怪的是,这些人只看到了这个女人的影子,却没有看到她的脸。这女人身高一米六出头,身材匀称,长发……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发现了。
……
所以,这整个案件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些队友做的一个梦,和这梦里的一个女人,以及这铜鹿匕首,和牛队长的那一枚铁牛徽章……
而现在,徽章就在我手里,而我,也出现在了野头坑。
所以,我这才被当做了凶手。
……
听完了局长的解释,我顿时是一头雾水。这事情,说得竟然如此神乎其神。真有人会集体做同一个梦,并且一做就是好几天?真那么神奇?
不过,我现在对局长说的一个细节,十分感兴趣。那就是,这铁牛队传输回来的探险资料,竟然不是给队里的。而是给杂志社?
“傅局长,您可知道,这些资料是传输给哪家杂志社的?为什么要给杂志社?”我奇怪的问道。
“好像……好像……好像叫光明杂志社。”局长摸摸脑袋,一脸认真的说。
我一听,顿时是倒抽一口凉气……这杂志社,不正是我自己就职的杂志社吗?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答案,给了我是当头一棒。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和我自己的单位有瓜葛?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
“那您知道,这探险资料是具体给单位保管的,还是给单位里的私人保管的?”我再次询问起来。这个事情,貌似比我想象的要不简单得多。
局长再次挠挠头,说:“不懂,我只听冉儿说,这次行动是牛队长着魔了一样,非要去的。并且,资料也是不给队里,给什么杂志社。具体是给杂志社这个单位还是给杂志社的某个人,我也不清楚。”
听到他这么说,我就更奇怪了。
探险就探险吧,这些探险内容,不该是给自己队里做保存么?即便要做成探险纪录片,也该是队里内部保存。等探险完了,再把资料给媒体呀。
怎么会是这般逻辑,跳过了自己单位,把东西直接给杂志社?
难道,这是一次私人探险活动?或者,是受命于什么人的探险活动?
我越想,越是满头雾水。
这太奇怪了。
听到我这般有板有眼的审问,这寂萧,就这么双手抱胸,十分坦然的,坐在椅子上,听着我审问局长。貌似还对我很放心。并且,嘴角一直是似笑非笑,却又十分温暖的笑容。
就连穆天峰,也是一脸认真的看着我们谈话。至于这可恶的傅冉,是半句话都不敢插嘴。
转来转去,这案子,似乎,和我的单位有关系。
我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
这些日子,我压根没有听到社里接手了什么神秘案件。这就证明,这铁牛队和杂志社合作的事情是一个机密。因为连我这样的骨干员工都没有听到半点风声。
第二,这徐总编的死,难道就是偶然吗?难道她真就是我的替死鬼吗?这个事情,似乎需要打上一个问号。
倘若,徐总编的死,并不是因为我……那么,难道是因为这铁牛队的失踪?
要是这样推理,那么……这个事情,就太不简单了。
我感觉到,似乎,有着一双无形的双眼,正在窥视着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我的所作所为,都在被人看着。
一想到徐总编,我就不寒而栗起来。
尤其是昨晚上,她那凤冠霞帔,如同僵尸一般的模样,就把我吓到了魂飞魄散。
这徐总编死后,尸体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野头坑……这就证明。徐总编,和野头坑,也有抹不干净的关系。
思来想去,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野头坑。
这该死的野头坑,到底是有着什么神秘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