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珠儿。”我用力的嚎叫起来。
“珠儿。珠儿。梦无君,梦无君……”我对着空无一人的草地,用力喊着。却没有收到半点回应。
糟了。珠儿,一定被这该死的千魂魈掳走了……或者……或者,干脆就被他吃掉了?
呸呸呸!不许胡思乱想。
我不能让我珠儿被鬼害死。不能。她才刚刚活过来。我对她还没有半点补偿过。也没有给过她半点来自母亲的温暖。我不能让她离开我。
“珠儿。你在哪儿……珠儿……”这一次,我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这山顶上回荡,就好像我四周,有着铜墙铁壁一般,把我的声音回荡了回来。
“珠儿……珠儿……”我的回音,不停的掠过我的耳旁。让我是浑身发毛。
这该死的野头坑,处处神秘。简直是一个该死的地狱。
就在我一颗心,再次提起的时候……
啪!嗖!!嘭!
一阵杂乱的声音从湖泊方向传来。炸开了野头坑的宁静。
我条件反射的,转头看去……
这一看,便傻眼了。
这……这……
我简直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万万不敢相信。
这……这是真的么?这是真的吗?
我现在,竟然,竟然看到一个红彤彤的,穿着凤冠霞帔的女人,双手直挺挺的杵在胸前,脸色苍白,双眸暗淡,嘴唇乌黑。长发凌乱。并且还穿着一双绣花鞋,身子笔直又僵硬的人,不,是尸体,杵在我前面约莫三米处……
并且,这个尸体不的别人。竟然就是徐总编。这张脸我是再熟悉不过了。和她共职一年多,天天看着……
并且,这徐总编胸前,赫然有着一个泥巴脚印。很明显,这是我的脚印。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刚刚那一副诡异的棺材里,躺着的,就是徐总编。
苍天……
这事情,更是诡异到了我简直难以想象。
徐总编,怎么会在这古老斑驳又腐朽的棺材里?并且,棺材,还被人贴了血符。
难道,刚刚是因为我不小心撕掉了血符,再踩烂了棺材板,所以……她才被放出来了?
既然需要血符镇压。就证明,这徐总编的尸体,已经不是寻常尸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徐总编的尸体,此刻,已经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听老人家说过。人死后,灵魂成了鬼。也就是之前珠儿和我解释的三魂的去处。而人的尸体……却是另外的一种实质性的存在。倘若变成干尸,粽子,亦或者是僵尸……都是一种十分可怕的攻击物。
因为尸体灵魂已经出窍。肉躯,仅仅就是一个强大的攻击物。说白一些,就是一个杀人武器而已。一些生前怨气重的,死得凄惨的,有可能在尸体病变以后,无意识的,去寻找凶手报仇。
一些,在死后,被邪恶人士,就比如那种养尸人,或者降头师之类的捕获,就会成为他们的兵,成为他们的俘虏,然后听他们使唤和操作。然后去替这些降头师或者养尸人,干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徐总编的死,我脱不了关系。所以,如果是第一种情况,徐总编首先就要弄死我。给她报仇雪恨。
要是第二种情况,就更可怕了。我很可能会死得更加可怕……这种尸体想要弄死我这样一个大活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徐总编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用这种方式出现。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命。
我不能被她弄死。不能。
所以,我想也没想,便冲着来的路,飞奔而去。
嘭!
“啊!”我顿时捂着脑袋,滚在了草地上。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撞在了铜墙铁壁上一般,疼痛到了极点。脑袋都快被撞碎了。
怎么回事?
我明明朝着草地外面,往林子里,下山的地方跑。怎么会在草地和树林的交界处,像是被撞到了墙上一般疼痛?
我捂着脑袋,看了一下。顿时是倒抽一口凉气。
我到现在的看清楚,我前面虽然半米处就是荆棘和灌木。但是,竟然这荆棘灌木树林,和这草地上,有着清晰的分界线。
而不像别的地方,草地上多少会稀稀拉拉的长着一些灌木,然后慢慢过度,才是纯草地。
这里,很明显,灌木和草地有着明确分界线。也就是说。这灌木和草地中间,有着一道我看不到的透明结界?
苍天……要是这样的话。
我岂不是,被这一道透明的结界,关在了这野头坑上了?
呼!
这简直比要我命更可怕。
这草地上,正有着徐总编的尸体,正双手直挺挺的杵在前面,然后,一蹦一蹦的,迅速朝我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