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的负担,是的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而又当听到他后来将烹尸分享当作是自己的艺术升华时,我不禁一阵反胃,吐了三天,恶心了半个月,我终于明白,这些极好的肉质是从何而来,按师傅的话来讲,他这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件事之后我好久没有吃下去任何东西,然而看着吃的很香的客人和师傅,我不禁还是会干呕,来这里的客人都取笑我说这个哑巴是怀孕了吗?
不过后来我也就习惯了,反正没了舌头的我也尝不出什么味道,额,说道舌头,师傅是这么解释的,在后厨跌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自己咬断的,医生说封不了,干脆割掉吧。
说到这里,你是不是以为我的故事就因为没了舌头就可以结束了?
...
不,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一个属于哑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