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令我动容。可是夜离,玥儿已经成亲了,她和凤赭寒连孩子都有了。你的这份感情根本就不该存在......还有,请你别再跟着我了。不是说慕容渊已经死了吗?想来,不会再有人想到要利用我去挟制玥儿了。纵使再有,我也能用毒将敌人击退,你的担心大可不必......”
“你怎知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沐玖玥?”
夜离语声如冰,俊脸阴沉得如同一块铁板。他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这个笨蛋女人,怎会以为他救她全因玖玥之故?
左尔岚唇角挂着一丝浅笑,却莫名带了几分苦涩。生怕夜离从她的表情看出任何端倪,她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清冷的声音夹杂淡淡讥诮:“这又有何难猜?你对玥儿......不是一向如此?”
身后突然没了动静。左尔岚侧耳聆听,一度以为夜离被她戳穿了心思,难堪之下已经愤而离去。
如果是这样,也不失一个好的结果。她不想再被夜离扰乱心智,在他那么无情拒绝自己之后......
就这样吧。说不定他一气之下会离了药王谷,那么自己......也算落了清净。
再不用被他纠缠,她本该开心,却又为何......心里这般痛着,如是被针刺着一般?
良久,伴随一声叹息,左尔岚缓缓转身,本是要拾起方才摔倒时掉落下去的框篮。熟料这一转身,却不期然撞进一汪深沉幽邃的目光之中。不待她做出任何反应,夜离长臂伸出,顺势一个拉拽,就将她圈在了怀中,炙热双唇随之落下,竟是吻住了她!
轰隆!
如同一道惊雷劈下,左尔岚呆立当场,直到听见了男子一声疑似揶揄的轻笑声,“再不呼吸,你就要窒息而亡了。”
啪——
一记突如其来的耳光,将挂在男子脸上的笑容打得支离破碎。
觉得自己像是被玩弄了,左尔岚红了双眼,恼羞成怒地瞪了眼夜离,转身一溜烟地跑开了......
而独自留在原地的夜离,则默默地叹着气。
看样子,他们之间的误会不止一点两点。要想重新得回她的青睐,接下来,他怕是有的忙了......
~
离开药王谷,凤赭寒和玖玥两夫妻并未立即返回北漠,而是就近去了东越皇都。
瑶芜产子的时候,正逢北漠政权交替,玖玥一时走不开,遂错过了沐崎焱人生中另一重要时刻。为此,玖玥一直心怀愧疚。便索性趁着这次离宫,补上自己对哥嫂的祝福,顺便看一看一双小侄女。
说来,瑶芜也真是争气,竟然一下子生了两个,且两个都是漂亮的女儿。如此幸事,可把凤赭寒羡慕坏了。
缓缓徐行的马车里,玖玥靠在夫君肩上,柳眉轻蹙,犹有些不安地低喃:“咱们离宫时间太长,只怕不妥吧?”
凤赭寒却是浑不在意地撇撇嘴,“放心,临行前,老四被我抓进了宫,正在御书房里拘着。有他在,朝政乱不了。何况,谁人不知我中了慕容渊那老匹夫所下的‘毒’,‘重病’在身,而身为皇后的你也一度‘命在旦夕’?去别宫休养上一段时日也无可厚非,想来谁也不敢有异议。”
玖玥不禁莞尔失笑。这个狐狸一样的男人,真是把一切都算计到了。当日大殿之上同慕容渊、落水心两个恶人对峙,他大可以健康之态出现,却偏要装出一副‘病入膏肓’‘行将就木’之姿。一方面坐实了慕容渊谋害天子的重罪,令其避无可避;另一方面,又为他日离宫提供了一个‘顺理成章’的借口。真真称得上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
连着数日的赶路,尽管凤赭寒已体贴地吩咐车夫将马车行进的速度降至最低,可常日的颠簸下来,玖玥仍有些吃不消。
总算熬到了东越皇城,凤赭寒本意是让她歇一歇再去见亲人。可心心念念的亲人近在眼前,玖玥怎么肯?
拗不过她的坚持,他们先到了沐崎焱的襄王府。
就在日前,沐雗颁下旨意,皇二子沐崎瑄成了太子,位居东宫。而此前一直被大臣们看好的皇长子沐崎焱则位于次席,封为襄王。
对此,朝中上下很是轰动了一段时间。也有大臣上奏,恳请皇帝三思后行。在许多人看来,沐崎焱远要比沐崎瑄更适合储君之位。
“玥儿~”
正在哄孩子午睡的瑶芜,听了门房派人传报,放下孩子,飞也般地跑了出来。看到玖玥身怀六甲的笨重模样,瑶芜弯唇露出会心的一笑。
看样子,他们小两口的感情很是甜蜜呢。
在甜蜜又幸福的婚姻生活滋润下,瑶芜变得很不一样。从前的她性情过于冷漠内敛,见了人基本都不说话的,一度让玖玥很是郁闷。可现在不同了。一见到玖玥,倒是瑶芜率先打开了话匣子,问这问那,还对玖玥孕后的各种反应情状好一番盘问,更以‘过来人’的姿态对玖玥进行了一番教导。压根忘了,玖玥早已是一个三岁孩子的娘。
这边,两个女子聊得不亦乐乎,备受冷落的凤赭寒也找到了有趣的事,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