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用毒药胁迫于朕,逼得朕不得不妥协于你,须知,你也仅是占着一个‘皇后’的名位罢了,永远别想得到朕的心!”
凤赭寒眸如冰刀,深沉凝聚的凤目里分毫不曾掩饰对女子的深深厌恶。
他会有此反应,全然在落水心的预料之中。而她不过笑了笑,对他眸子里释出的厌恶丝毫不以为意。
尽管恨吧。现在的我,只需要占据你身边的位置。咱们来日方长......我有信心,迟早你会对我敞开心扉!!!
“解药呢?”
达成了某种‘协议’,凤赭寒即开口讨要起了‘解药’,言语间不乏一丝急切之意。
落水心唇角的笑意不觉深了几许。即便再‘硬气’的人,在生死面前怕也难做到‘面不改色’的从容不迫。尤其他如今身处高位,乃一国天子,手中握有独掌江山之权,更是不愿轻易丢了性命。
慢条斯理地从袖口取出一个小小瓷瓶,又自瓷瓶中倒出一粒黑色药丸,递给了他。与此同时,含着笑意的声音幽幽响起:“这药,每三日就得服下一粒。我担心自己会忘记,不妨提醒你一句,两日后可千万别忘了到我这里来取药。性命攸关呐!”
凤赭寒冷冷地哼哧一声,接过药丸,毫不迟疑地扔进嘴里,吞咽下肚!
如此,落水心来这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接下来,她该去‘解决’另一个‘难题’了。
这边厢,落水心刚走,凤赭寒就立刻吐出了含在嘴里不曾吞咽的药丸。不等他吩咐,阿伊莎已悄然而入。
“昨天夜里,有人潜入紫宸殿同那个女人见了面。”
听了阿伊莎的禀报,凤赭寒冷冷地一勾唇角,眼中神色有一瞬间的凛然。
“主子,已经可以确定那人藏身何处,要不要现在就来个‘瓮中捉鳖’?”
相较于姐姐阿迪莱,阿伊莎的性子更急了些。此时的她只想尽快解决了宫里的‘麻烦’,好即刻启程去寻找姐姐。也不知姐姐是生是死......
“何须我们劳神费力?有人会替我们解决掉这个麻烦的。”
随着这道漫不经心的语声响起,男人星般的眸子有笑意氤氲而生,只是那笑落在眼里,却莫名让人心里发寒。
~~?~~
“怎么样了?”
入夜后,紫宸殿内万籁俱寂。慕容渊选在同一时辰出现。一露面,便焦急询问起了落水心‘结果’。
落水心料到了他会来,遂尚未安寝,而是坐在了桌边,好整以暇地等待。见他来,即刻站了起来,一言一行不乏恭谨之态。
“义父放心,他吃了我的剧毒药丸,即便挺得过今晚,明日也必死无疑!”
闻言,慕容渊一颗悬着的心算是落回原位,口中顺势发出满意的笑声,“你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落水心低头敛眉,故作谦恭,然则低敛的一双美目却有阴森诡异的光芒悄然闪现。
慕容渊在桌边落座,不曾留意到她的‘异常’,只就自顾自地盘算起来:“明日,只等到皇帝驾崩,你就可扶持那黄口小儿继位。我已暗中联络了朝中与我关系亲厚的几位大臣,届时会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义父费心操持!”
“诶,你我父女之间何必这样客气?”
一想到,明天以后他将要坐镇幕后,操控落水心和那个黄口小儿,将皇权彻底的拿捏在手,慕容渊两侧脸颊的肌肉微微搐动,几乎按捺不住那激动急切的心情。
多少年了?他为了权力苦心孤诣,费心筹谋,却每每遭遇了滑铁卢,一身抱负无处施展。终于让他等来了这一天,他怎能不欣喜若狂?
哈哈哈哈哈......
明日之后,这北漠江山即为他的囊中之物。而他要的,远不止于此。东越、西楚、南汕......他要逐一将它们吞并,一统天下,成为这人世间的主宰!!!
~~?~~
翌日
皇帝驾崩的消息猝然之间传遍宫闱,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更令宫中朝中上下哀恸不已。
皇上还那么年轻,怎么就......
不过,人毕竟是现实的。这边,皇帝‘尸骨未寒’,朝中就已有大臣提议拥立新君继位,打着‘国不可一日无君’的旗号,至于其真实用意,却是不得而知。
‘沐玖玥’身穿素服,牵着儿子的小手缓缓步入朝殿之中。
“臣等恭请皇上、太后娘娘圣安!”
有大臣欲跪下请安,却惨遭同僚大臣的无情奚落,“先别急着叩拜!先帝驾崩前并未立下遗诏,孟大人又何必急于认主?”
“放肆!朝殿之上,天子面前,耿大人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难道就不怕触怒天子之威吗?”遭到奚落的孟大人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天子?何来天子?”耿大人嗤之以鼻。
“先帝驾崩,太子身在储君之位,继立皇位顺理成章!”
“此言差矣。倘若太子殿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