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路上,骑马而行的沐恪终于忍无可忍地冲着沐哲翰喊出一句:“那件事是我做错了,可我当时喝多了,并非有意......”
“喝多了?”沐哲翰冷笑一声,表情很是不驯:“喝多了,你都能那么准确地摸进文鸢公主的房间,实在厉害!”
他话音里的冷嘲热讽令沐恪不觉有些怒火中烧,声调也跟着拔高:“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是你爹!”
沐哲翰不再吭声,显然怒气未消。
什么人不好?为何偏偏是文鸢公主?这下,他们顺义王府有麻烦了!
“现在......要怎么办?”
行了一段路程,沐恪难掩心中焦虑,却已是六神无主,只得将难题丢给沐哲翰。这个儿子还是很靠得住的!
“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沐恪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发亮。
“明日,你即向皇祖父求娶文鸢公主!”
沐恪连连点头,眼睛里隐隐闪着幽光。一想到能彻底拥有那样的绝色美人,他就觉得心痒难耐。哎,刚刚太着急了,都没能好好‘尝一尝’美人的滋味。真要把美人娶进家中,岂非天天都能拥美入怀?快哉,快哉!
“别高兴得太早!”沐哲翰凉凉地泼他一句‘冷水’,“皇祖父答不答应,还不一定呢!”
宫里的一番折腾下来,玖玥回到落幽阁时天都快亮了。沐浴过后,她却并未立刻躺在榻上睡去,而是手持一本书卷,却看得并不怎么专心......
约过了四更天的时候,门扉上突兀地响起了几声轻敲。
“进来吧!”
随着玖玥的这声应诺,四暗卫里年纪最轻的冬推门走了进来,却规矩地在屏风外停步。
“如何了?可有探听到什么?”玖玥浅然清冷的话音飘出屏风之外。
“顺义王父子回府路上犹在争端。唯恐被发觉,我跟在后头,刻意隔开一段距离。故他们之间在吵什么我听不太真切,不过,我隐约好像听到了‘文鸢公主’的名讳。”
玖玥眸光轻闪,“你说文鸢公主?”
这便有趣了!文鸢公主是几个月前宇文拓访东越时带来的,虽贵为公主但却并非皇家人。据传,西楚国皇收了文鸢公主做义女,让宇文拓带上送来这里,是献给皇祖父做‘礼物‘的。
她虽为曾与这位文鸢公主谋面,在宫里时,却偶然听得宫人们议论,说是文鸢公主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就跟‘天仙’下凡似的。有如此绝色,估计是男人都会对拜倒在其裙下。
看样子,二皇叔的‘老毛病’又犯了呢!
“知道了,你下去吧。”
遣退了冬,玖玥将手中书卷放在床边的几上,躺下来正欲补个眠时,窗口却忽然传来了窸窣响声。
她不觉叹了声气。怎么他翻窗子上瘾是吗?放着正门不走,非要翻人家的窗子,什么‘毛病’这是?
“小玥儿~”
男人的轻唤声可怜兮兮,再看那张脸,更像极了被丢弃的‘小猫小狗’。
她几时‘丢弃’过他了?
玖玥觉得无语。好吧,这几日因‘心绪烦乱’,兴许有那么一点躲避着他的心思。可她也只是担心而已......担心他会对如容的话‘耿耿于怀’,担心他哪怕有那么一丁点怀疑父亲,担心他们之间的感情已出现了裂痕......
“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都不去看我?”
生气地抱怨着,说话间,却已经挤了玖玥,兀自在床榻外围寻了个位置,躺下的同时不忘将少女馨香的娇躯收揽入怀。
唔,真好!
“宫肄宸!”
“嗯?”
“万一......”
“嘘,我困了!”
看到闭上双眼的男人,玖玥不觉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原来,逃避现实的不止她一个!
翌日,宫里传出消息,皇后叶氏被查出收买乳母毒害小皇子,已被承帝一怒之下打入冷宫!
消息一出,除了震惊,人们更多的却是对叶氏一门颓败的惋惜。当然,与叶氏相反立场的人则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