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玥在心里轻叹一声,有些‘磨难’还真是想躲都躲不过去。
春夏秋冬四人的反应出奇得快,在那些人的刀剑还未近得了玖玥的身时,就已迅如闪电地挡下他们的攻势。与此同时,初一则保护在沐玖玥身旁。
春夏秋冬虽然善战,奈何对方人多,他们又要顾及到身后的‘主子’,不能让他们伤着玖玥分毫,双拳难敌四手,难免就有些‘捉襟见肘’,被对方节节逼退。
在此过程中,玖玥则听到不远处的打斗声越来越清晰。显然,距离正在逐渐的拉近中。
“郡主,是西楚太子遭遇袭击。”
眼力极佳的初一看清楚不远处打斗的情形,沉声说道。
闻言,玖玥即是面容一凛,眼底迸射出森寒之光。又是宇文澍?
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驱使下,玖玥一直都知道,对这位西楚太子该‘敬而远之’。可有些时候偏偏事不从人愿......
她不想掺和宇文澍的事,哪怕他正面临一场性命攸关的‘追杀’。可是,若她的袖手旁观直接导致了宇文澍出来什么事情,别说西楚皇室,就是皇祖父那里她也无法交代。
竟是‘骑虎难下’了!
帮他?少不得会让人揣度连连,以为她同宇文澍之间真的有什么。那样,岂不辜负了宫肄宸的‘一番苦心’。可若不帮......
奇怪的是,忽然从巷子里冲出来的那十几个人似乎有意把她‘逼’向打斗处。如此,她不想同宇文澍‘同仇敌忾’都不行了。
思绪飞快运转,沐玖玥正待苦思出一个可全身而退的‘良策’,忽然这时,救星到了!
宫肄宸携兵马司的人马赶到。战势逆转,玖玥也终于可松一口气。
“这里我来解决,你先走。”
虽然两人隔着不算近的距离,但玖玥仍从宫肄宸的‘唇语’读出他所言。片刻的迟疑也没有,打马便在初一以及春夏秋冬四名暗卫的护佑下,冲出战圈。
一口气骑马回到王府,沐玖玥却并没有心悬一松的感觉。她总觉得今日之事甚为蹊跷!何以宇文澍会‘遇袭’?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刺,让她不禁唏嘘咋舌,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当初一说出是西楚太子遭遇袭击的时候,她脑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皇祖父’。宇文澍此人好战喜功,又不止一次向东越皇威发出‘挑战’。未雨绸缪,就算是为了日后少一个‘麻烦’,皇祖父也有充分的理由将之除去。
若真是皇祖父所为,此事倒简单了。怕就怕.....
“郡主!郡主!“
菊清一连唤了几声,总算唤回了自家郡主飘远的思绪。挑眸看着站在面前的菊清,玖玥挑眉递去一个询问的眼色。
“您一早不是说想吃‘珍珠圆子’吗?奴婢给您做来了!”
菊清邀功似的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珍珠圆子递到沐玖玥面前。要说这菊清,别的或许不行,做珍珠圆子却是一绝。
沐玖玥接过碗来,先喝了口珍珠圆子的汤。入喉的清甜让她不觉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见状,菊清十分傲娇地抬了抬下巴,看得一旁的梅韵不禁哑然失笑。
玖玥一碗珍珠圆子还未吃完,初一就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玖玥将碗递还给菊清。与此同时,挑眸,声音略含了几分紧绷地询问初一。
“西楚太子一行人死伤严重!”
初一的话从来都简略潦草,只挑了‘关键’的来说。至于过程,则被他自动省略掉。
沐玖玥心弦一紧,‘死伤严重’四个字让她脸色顷刻变得有些难看。宇文澍一行人既是在东越境内出的事,那么他们东越皇族便‘难辞其咎’。
“宇文澍如何了?”
关键在此。只要宇文澍无碍,事情就还有回还的余地。
“受了伤,不过没有性命之忧。只是......”
听到宇文澍只是‘受伤’时,沐玖玥紧紧绷起的心弦略略一送。然则初一紧随而来的‘转折’,却让她一颗心再度沉了下来。
“只是什么?”
“西楚国五皇子死了!”
闻言,沐玖玥脑袋便是嗡的一下,有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眉心处拧起了疙瘩,脸色亦是寒如冰雪。
宇文澍侥幸存活,西楚五皇子却死了。即便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但他一样也是西楚国皇的儿子,如今却莫名其妙地死在了东越皇都......
霍地站起,沐玖玥疾步匆匆即向外走去。
“郡主,您去哪儿啊?”
对菊清的问声置若罔闻,她脚下步子匆促,先去了父亲书房,却被告知父亲尚未回府。脚步一旋,她又转道去了沐崎焱的院落,结果还是一样。
这个时候,为何父亲和哥哥偏偏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