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后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无罪释放,那小子就是一个流氓,其余的什么也不会。”
“小然在乾元,真不是一个好地方,”顾淮琛说道,他的俊脸冷了下来,“钟亮要是没有什么背景,他为什么敢叫嚣自己是乾元的继任者?”
柳言耸肩,“我怎么知道?不过,作为你的好兄弟,我有个很损的主意可以试试。”
顾淮琛望向他,“你不会是想用你的专业吧?”
作为双料博士的柳言,他很善于利用别人的心理和精神暗示,顾淮琛可没忘记,这小子最擅长的是心理学。
“宾果,我就是这个意思,找个机会,将这个小子抓住,我给他催眠一下,”柳言对着顾淮琛挑眉,露出了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你要是实在是担心林然会遇到这个流氓,我可以暗示他是个GAY,这个方法不错吧?”
“你觉得合适吗?”顾淮琛反问道。
柳言说的不啻于一个好办法,他的确很动心,而且只是叫柳言给那小子一个心理暗示,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他不禁考虑其这件事的可行性起来。
“当然合适,对这么一个混蛋下手,我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你虽然给林然派了一个助理,难免会有疏漏的时候,要是我,我可不放心这么一个劣迹斑斑的混蛋放在自己的老婆身边。”
顾淮琛的目光骤然变的凌厉无比:“那你就去做,务必不要留下半点痕迹。”
柳言打了一个响指,“OK,这件事交给我,我不仅将他变成GAY,还要他变成一个受,直的掰成弯的,我想想就会兴奋。”
“行了,别给我赘述那些事情了,我只要结果,我下班了,你回去接汤檬吧。”
顾淮琛站起身,径直的走了。
康媛媛给他传了信息,小然回到了二十九楼,他现在就想回去见到她,顾淮琛叫康媛媛将钟亮和胡大明的去向告诉了柳言。
“小然,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顾淮琛看着懒洋洋的坐在书房落地窗前的林然,脸上已经带上了温柔的笑容。
“不想去乾元药业,越接触,越发现里面都是乱七八糟的,简直超过了我的想象,人事科科长不关好门就敢和一个女人在房间里OOXX,还说看上我了,我一进经理办公室,不仅有个未来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坐在我的位置上,还在看黄片……”
林然郁闷的无以复加,她说出这么一番话之后,顾淮琛对之前同意柳言的做法,已经变得义无反顾了。
“不会吧,我一直觉得林氏集团是个很和谐的公司啊,”顾淮琛表示了自己的吃惊。
在顾氏一团乱麻的时候,他还在羡慕没有任何纷争的林氏,没想到,和谐只是一个虚假的表象。
“那都是表象,之前我也不愿意相信我自己听见的,看见的,可惜,那都是真的,”钟亮和胡大明的所作所为,她还拍成了视频。
“果然天下没有那么完美的事情,”顾淮琛感慨的说道,“我之前一直还在羡慕林氏。”
林然好笑的看着他:“那现在呢?”
“现在不羡慕了,我估计林氏和顾氏现在差不多乱,只是顾氏,我动手的比较早,林氏,你一直没有插手,岳母又是代管,我不好妄言,”顾淮琛摇头,不愿意在多说。
“不好妄言,你都说完了,本来我也以为林氏一切都好,选择乾元的时候,我只是在中大型的企业中,随机选择,随机选择的,都是现在这个局面,我现在对林氏集团这些年的实际效益有了疑惑。”
林然将目光投向远处,“我决定彻查,包括过去那件事。”
顾淮琛走过去坐在林然的身边:“现在乾元的事情都暴露出不少的弊端,你觉得你现在查岳父大人的事情合适吗?”
“越查越乱,我都快要没耐心了,真的,”林然转头回来,望向了身边的男人,她的眼中慢慢的蓄满了泪水:“我快没耐心了。”
顾淮琛伸出颀长的手臂,将林然搂进怀里,他紧紧的抱着她:“听我的,听我的,再忍忍,这件事交给我,好吗?我知道你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是?你身边起码还有岳母大人陪伴你长大,我身边只有李伯和李婶,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抱着林然,他脑中突然闪过了几个熟悉的画面,遗忘的记忆有松动的迹象,他的头痛毫无征兆的发作了,他抱着林然的手臂蓦地放开,转而抱着自己的脑袋蜷缩在了地上。
“你又头痛了?”林然看着他蜷缩在地上,心里顿时一乱,刚才,他还是好好的,是她的话,引起了他对过去的回忆。
林然的心纷乱无比,继而涌起的却是自责,她忙说道:“我叫柳言过来好不好?”
顾淮琛强忍着头痛:“我可以忍受,你帮我按按,不用叫他过来了。”
他的脑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朝外钻,他抱着头一点也不敢动,冷汗顺着他的鼻翼,鬓角,一滴滴的落了下来,在他的身边汇集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渍。
冷汗打湿了他的衬衣,林然看见他的衬衣已经紧紧的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