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应该点一个大大的黑痣?”
“那叫痦子,呆子,小的才叫黑痣,”林然再次翻了一个白眼:“你好歹也是槐城大学的学生,还在法国待了那么久,不会连这些常识性的东西都不知道了吧?”
顾淮琛伸手覆在林然的手:“我没有不知道啊,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在逗你啊,你一直都是在关心别人的事情,也要关心一下你自己啊,饿了吗?”
“不饿,”林然抽回手,无语的望着用一只手在操控方向盘的顾淮琛:“拜托,你能专心的开车吗?”
“呵,”顾淮琛收回手,扶着方向盘,“有小然在一起,我当然很专心了,我想和小然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怎么会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林然歪过了脑袋:“最近好久你都没有头痛过了,你那个药还在吃吗?”
“我每天都在按时的吃药,没有头痛,说明我现在的情绪控制的很好,这是一件好事,小然难道不为我高兴吗?”
“我当然为你高兴,”林然说道:“你不犯病,所有的人都轻松,不管是我,还是李伯,李婶,柳言……”
“……也不是我想犯病啊,情绪有时也不受我的控制,有时我想回忆起过去,就会犯病,我也不想的啊,那种痛苦,真的不是人能承受的,每次发作,我的感觉都是生不如死,”顾淮琛俊朗的脸上浮起了苦笑。
那种痛,如果有可能,他不想再品尝一次。
他忘不掉那种从大脑深处痛到骨髓里的痛楚,每次发作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
林然望着他的侧脸,心中居然隐隐约约的泛起了难过来,她为顾淮琛的痛苦而难过,她为自己不能为他分担痛苦而难过。
就好像是之前看见了那个孤独的大男孩,她就想一直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人人都以为顾氏的顾淮琛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是拥有一切的人,而她才知道个顾淮琛的孤寂无奈,还有他的痛苦。
而她对他的痛苦,感同身受,不同于他过去加注于她身上的那些痛苦。
顾淮琛发现了林然的目光始终是在自己的脸上,他不禁露出了笑容,“是不是发现你老公帅的没天理?”
“我去,”林然的心中所有的感动都被顾淮琛这句超级自恋的话,彻底的破坏了,她无奈的扶额:“我说,你简直……没救了。”
顾淮琛俊逸非凡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的解药就是你。”
叮铃铃……
叮铃铃……
林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顾淮琛懊恼的说道:“为什么每次到关键的时刻,你的手机都能这么及时的响?快看看,谁和我这么不对盘?”
林然忍住笑,拿出了手机,一看来电,她愣了一下:“是艾琳娜!”
她接通电话,艾琳娜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出来:“小然,莎娜逃跑了,你要是看见她,就赶紧给我打电话,我这次一定亲自料理她。”
“哦,好,你也别生气,莎娜可能就是不服气,想要找柳言……”林然说道。
艾琳娜郁闷的说道:“我现在就找柳言,我就不信莎娜还长本事了,气死我了!小然,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艾琳娜就挂断了电话,林然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嘟嘟声,无语的扬起了手机:“艾琳娜说莎娜逃跑了,没想到莎娜还是有点本事的,居然能从艾琳娜的手里跑掉。”
“莎娜?跑了?”顾淮琛的眉头皱紧又舒展了开:“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不行,还是尽快找到她比较好。”
莎娜简直就是一个麻烦精,顾淮琛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快速的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
“华生男爵,不是我给你面子,等我抓到莎娜,我会亲自押送她回去,”艾琳娜板着脸,看也不看对面一头银发的教授,“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本来之前就要押送她回去,就是因为你的面子,才想等你过来。”
华生男爵无奈的说道:“艾琳娜小姐,你直接叫我华生博士就好了,现在基本没有爵位这个称呼了。”
“男爵,我要说的是莎娜的事情,这次你要是不能先于我之前找到她,就别怪我对莎娜不客气了,”艾琳娜说道。
华生掏出手绢,颤抖着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好的,好的……”
艾琳娜站起身,冷然的说道:“希望你的手下动作比我快。”
华生的汗水流的更加厉害:“一定,一定……”
艾琳娜冷哼了一声,站起身直接离开了。
“小然,我来啦,”汤檬揉着要走进了奇然,一个高挑的身影拦在了她的面前,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