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乱想,你也别乱想,小然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已经经历过的事情,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而且,受伤过一次又一次,已经不那么难受了,可能我都被折磨的习惯了吧?”
林然苦笑,这次她伤心,愤怒,难受,可心里始终是平静的。
“我都快觉得,我是受虐的体质了。”
汤檬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我们都要好好的,好吗?”
“傻瓜,我们肯定都是要好好的。”
被汤檬抱得紧紧的,林然无奈的轻声叹了一口气。“小檬,其实你晚上完全可以不用过来的,我一个人住也没事。”
“不行,我要陪着你,顾淮琛那个混蛋都有柳言陪着,你有我,”汤檬说道。
顾淮琛摸着头,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看见柳言:“亚瑟,你怎么在?”
“我怎么不在?檬檬给我打电话,说你昏倒了,我就来了,”柳言说道。
顾淮琛坐起身,柳言将一条项链递给他:“林然还你的。”
顾淮琛看着手中的维多利亚之泪。眼眸一凝:“她呢?”
“我来的时候,她在收拾行李,现在走了,”柳言说道,“那女人真是狠心啊,你昏倒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看了看有些发愣的顾淮琛:“檬檬说,你以前将林然给别的男人,说想上随便上?有这事吗?我估计你也不记得。”
顾淮琛说:“不可能,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可小然冷着脸对他说,你不喜欢我就叫别人想上就上?
柳言说:“你班里有个同学被你打断了腿转学的,是个男生,可以按这个去找。”
顾淮琛一愣,随即皱眉:“我以前没有这么跋扈的时候,这是我能做的事情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去查,说不定就能知道一些你和林然过去的事情,”柳言说道,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这个……她怎么能走的这么干净利索?”顾淮琛看着手中的项链,心中一痛,定定的看着维多利亚之泪,似乎还能感觉到项链离开林然身上之后还带着属于她的余温。
柳言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只能耸肩表示不知道。
顾淮琛站起身走进书房,将项链和他准备的戒指放在了一起,看见戒指,他的心又是一痛。
小然居然就这么走了……
柳言坐在顾淮琛的位置上,打开了电脑,在键盘上操作了几下,没有多久,柳言看到收到的信息就只有苦笑了,他抬脸看向顾淮琛:“查到了,我有个朋友认识你们的同学,那个朋友说,当时你就是这么说的,和林然、汤檬的话,学的一个字不差,当年那个被你打断腿的男生说,是你的女朋友秋亚楠带人打断他的腿,说是你的的意思。”
柳言总结了一句:“这个秋亚楠很厉害啊。”
顾淮琛微微一怔,随即眸子骤然变冷:“怪不得小然从不提她,我就记得我没有做这么跋扈的事情,那个秋亚楠也真做的出来,我什么时候给她的胆子仗我的势了?”秋亚楠,是小然讳莫如深不愿意提起的人。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不过,我那朋友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不过对于你和校花林然的事情还是听说了一点,看来你过去的确很混蛋,怪不得我家檬檬不待见你,”
“现在是过去的事情你还没想起来,别人在怎么说,都不能清楚的代表你当时的想法和意见,所以你和林然的事情,还真是悬,众目睽睽之下,你叫别人想上她就上,这话真不像是你说的,啧啧,真是颠覆我对你的认知,”柳言抱着手,一点也不担心汤檬挂他电话的事情。
之前他还埋怨汤檬抹黑他的朋友,现在看来,汤檬根本就是很客气了。
林然过去经常被顾淮琛关在教室里,一关就是一晚上,顾淮琛弄翻她的早饭午饭,只要林然是被关在教室的,都只有饿到第二天的晚上回家才能吃饭,真不知道林然喜欢顾淮琛什么。
以他心理学博士的身份来看,顾淮琛都有点变态。
顾淮琛抱着头坐在一边,皱着眉头:“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林然居然走了,直截了当的搬走了,都没有给他一句废话,他只有沉默以对。
“你想办法和你从前的同学联系一下,问问你过去的英雄事迹,或许能想起来,”柳言同情的拍拍顾淮琛的肩膀,“不过,作为医生,我还是劝你不要强求,不然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了一再的刺激。”
“没有了小然,我是生还是死有什么区别?”
柳言直接一拳挥在了顾淮琛的脸上:“你胡说什么,你活着不是为了别人,也是为了你自己,我辛辛苦苦的治好你,照顾你,你对得起我吗?混蛋……”
顾淮琛苦笑:“我这里,空空的,”他指指自己的心口:“很难受,我不敢相信,我对小然曾经那么过分,你在说出来的时候,我很想说都是你编的,可我自己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能叫小然如此的生气,可能我过去做的更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