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被关上的沉闷声音,柳言给汤檬打了一个电话:“檬檬,林然和淮琛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淮琛头痛昏倒了,林然管也不管,收拾行李就走了。”
“啊?林然走了?这么晚,她能去哪里?坏了,她去公司了,我现在也去公司,”汤檬风风火火的就要去收拾东西出门,林然离开顾淮琛的家,说明这次的问题很严重。
“檬檬,顾淮琛昏倒了,林然都不管,你是她朋友,在一边侧面说说她啊,两个人相处,怎么能这样?”
汤檬一听柳言说林然不是,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叫我劝林然,你找错人了吧?顾淮琛是牲口,是畜生,头痛活该。”
“檬檬,你怎么能败坏我的朋友呢?你再这么说,我会生气的,”柳言沉声说道。
汤檬怒道:“你生气?我还更生气,你的朋友就能将喜欢自己的女生推给别的男人随便上?尼玛的是不是人?你是不是说我败坏他?当时说这个话的时候,我们班那个同学没听见?一个男生反驳了顾淮琛一句就要被打断腿?
季北笙为什么出现的,他保护林然,他的画室可以叫林然躲着不见人,他喜欢林然,尊重林然,从不勉强林然。顾淮琛有什么资格不喜欢季北笙?我看见顾淮琛我都恶心,恶心,汉字‘恶心’两个字你会写吧?要不是小然死了活的喜欢这个混蛋,我呸他……
我诋毁你朋友,他是人吗?要我诋毁?你去问我们班里的同学,谁不知道?好好的槐大校花,因为顾淮琛,你知道别人叫她什么吗?花痴,林然那里傻?她傻就傻在喜欢了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顾淮琛头痛,你指责林然,凭什么?人模狗样的东西,死了才好。”汤檬连珠炮似得一番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柳言这次听的很清楚,对于汤檬说的话,他抱着怀疑的态度,他所认识的顾淮琛,不像是那么恶毒的人,听汤檬这么说,当初他们的同学都可以作证?柳言皱起眉头,他是不信汤檬的话的,可听见汤檬信誓旦旦的说全班同学都可以作证,他就觉得这件事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顾淮琛失忆了,过去的事情就没有了答案,柳言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人,现在还是等他醒来再说吧。
桌上的项链,他一眼就认出了那颗璀璨的粉钻,林然居然将维多利亚之泪都还给了顾淮琛……
听见电话里的“嘟嘟”声,柳言无奈的摇头,反手将手机装进了口袋。
林然再次站在自己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又回到了这里,她和顾淮琛,又回到从前,她的心就开始一阵阵的抽痛。
“小然,我陪你,”咋咋呼呼的汤檬直接冲进了办公室,抱着林然上下就是一阵打量,“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顾淮琛居然趁着我不在,翻我的影集,虽然只是影集,但是我生气了,不想容忍他,”林然淡淡的说道。
汤檬怒道:“柳言给我打电话,叫我劝你,我早就劝你,分了算了,再找一个也不会受这么多气。”
林然拍拍汤檬的手臂:“你和柳言好好的,别闹矛盾,本来这件事也牵扯不到你们,别因为我们的事情影响你们。”
“怎么会呢?要是不能影响,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影响,要是因为你们的事情就这么轻易的影响了,那我不就是可以聪明的早早抽身么?不算是什么事情,”汤檬没心没肺的说道。
她抱着林然:“我刚才给柳言发火了,好好的骂了顾淮琛一顿,过去的事情,你不会忘记,我也不会,为什么该死的顾淮琛给忘记了干净?这混蛋就是混蛋,我就说你应该晾着他。”
“睡觉吧,我们好久没有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了,”林然捏了捏汤檬圆润的脸颊,她的事情,结果汤檬比她还要生气。
她当时是愤怒,可回过头来,只有伤心而已。
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事情,再经历一次,她不过是痛上加痛。
公司刚开业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就是这样挤在休息室里。现在林然和汤檬并排躺在了一起,汤檬轻轻的伸手拍拍林然:“好了,别想了,离开了顾淮琛,地球又不是不转了,这世上男人不多的是?”
“……再多,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啊,”林然纳闷的听着汤檬的话,觉得自己现在还不是需要安慰的人,“你们两个,真的没事?”
林然很平静,“你不回家,柳言会找不到你。”
“我们能有什么事情,他要是真心想找我,奇然又跑不掉,我在这里,他没出现,可见是不想找的,不找就不找吧,不找拉到,反正我没心没肺,”说着说着,汤檬的声音变得哽咽。
林然拍了拍汤檬的后背:“现在这么晚,你又是从家里直接过来的,柳言要照顾顾淮琛,肯定不能找你,等他有空了,自然会找你。”
“是吗?或许吧,我就是心里难受,”汤檬鼻音很重的说道。
“是我应该被安慰的,你怎么先哭上了?”林然像是哄小孩一样拍拍汤檬的背:“我看过,柳言这个人不错,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和你闹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