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离婚,她不是想要刺激顾淮琛,而是她觉得,他们应该分开比较好。
无论是出于什么心理,她都希望顾淮琛好好的,毕竟是她唯一的所爱。
“你明知道他不能情绪波动,你还要刺激他?”汤檬低声说道,“一会柳言来了,我给他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啊?”
说到底,顾淮琛这个混蛋还是被林然刺激的,想到了顾淮琛过去对林然的伤害,看着倒在地上的顾淮琛,汤檬一点怜悯心都没有,她就是看着林然这样仓皇无措的样子,为她心痛,林然什么脾气,她比顾淮琛清楚,没有人逼迫林然,她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
“什么实话?”
柳言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拿着医疗包走到顾淮琛的身边蹲了下来:“你又是怎么刺激到了他?”
柳言的语气有些不客气,汤檬推了他一把:“不要把什么错都归咎在小然身上,你怎么不问问顾淮琛那个混蛋做了什么?以为得个选择性失忆就能抹除过去对林然的伤害吗?现在他说声不记得了,对不起,就能抹除过去的一切,他能做,还不许小然说?”
柳言一边检查顾淮琛,一边讨饶的望着汤檬:“我就是一时着急,我也没说什么啊!”
“你那句指责的话是什么意思?顾淮琛昏倒了就是小然的错?丢了林然消失两年去法国,受伤了就回来找小然,这算是什么道理?”
林然轻轻的扯了一把汤檬的袖子:“叫柳言先看病人吧,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已经差不多忘记了。”
柳言看了一眼林然,纳闷的说道:“我就说了一句!”
“半句也不行,你可以质疑我,就是不许质疑小然,”汤檬凶巴巴的说道。
林然的胸口的闷气因为汤檬的这句话纾解了不少:“小檬,顾淮琛晕倒多少和我有些关系,也不能全怪柳言。”
汤檬瞪了昏迷的顾淮琛一眼:“我早劝你休了他,这个家伙有什么好,只会伤你。”
柳言给顾淮琛做完了急救,将顾淮琛扶到了沙发上:“顾淮琛从前到底做了什么?”柳言就是不相信林然,也不能不信汤檬,从汤檬的口中,他一直觉得汤檬对顾淮琛多的不只是怨气而已,她很讨厌顾淮琛。
“以后你自己问顾淮琛,我们小然有什么不好,喜欢他就是错了吗?”汤檬冷哼了一声,拉着林然:“我们到一边坐下,别担心了,这个家伙皮厚肉糙的,一看就是贻害千年的混蛋,没那么容易有问题的,你不要担心,有柳言呢,他想有事装可怜博取你的同情都没可能。”
“我都不知道你这是在夸我医术好呢,还是在借着我损淮琛,其实淮琛没你说的那么可恶,起码我认识的顾淮琛不是这样的,”如果顾淮琛真的那么可恶,林然怎么会一而再的喜欢上同一个人。
“你也不是好东西,”汤檬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对于无辜中枪的自己,柳言只好对着她举手投降:“好吧,姑奶奶,别生气了好吗?”
“哼,”汤檬冷哼一声。
林然送开汤檬的手:“他……怎么样了?”
“这种昏迷只能说是一时情绪失控造成的,他的大脑承担不了外界的刺激,最后的反应就是昏迷,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不过这种自我保护,对顾淮琛自我意识的修复和康复,都是不好的,因为它会将大脑皮质层反应的康复信号屏蔽,长此以往,他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差,到不能承受负荷的时候,你想也应该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了,”柳言并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会危及他的生命。”
没有忽视掉林然骤然变得苍白的脸,柳言无奈的摇头,他是真的不懂顾淮琛和林然为什么非要彼此折磨。
“我……我知道了,”不能刺激他,或许她离开他才是最好的。林然再度坚持了自己的离婚的决心,爱他,不是非要在一起的理由,他们不适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