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的恋情,再想到这是属于林然与季北笙的秘密时,他心中的酸意顿时翻涌。
因为这样的记忆不属于他和小然。
对于空白的那一段记忆,顾淮琛的心里非常的燥烦,他真的很在意林然,很在意……
“你看,证人有了……”
“嗯,要是到时候对方律师不承认这个民工的合理性怎么办?”林然问道。说话时,她感觉到身边的空气似乎一阵阵的发冷,这种冰冷来自于……身边的顾淮琛,她微微侧头看向了顾淮琛。
季北笙扶了一下眼镜框:“律师所知的东西,很大一部分来自客户的自述,先设定辉腾的小叶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他肯定会据理力争,而我的目的就是要证明民工的证词的合理性,”季北笙用手中的钢笔敲击了一下林然的脑袋:“别走神!”
“我没走神……”她怎么瞧着顾淮琛的表情不对劲呢?
“先看这个,我的话没说完,你不要打断!”季北笙继续开始讲案情,顾淮琛的脸已经阴沉的快要滴出水了。
这样的气氛,他这个做丈夫的简直是……多余的!
……
林然抬起头,“这就好了?”
季北笙将文件一收:“是啊,案情我们理清楚了,我先回去了,我要和助手演习一下,”说完匆匆忙忙的走了。
“这么利索?”林然望着季北笙的身影,一脸的惊愕。
顾淮琛吃味的掰过她的脸,叫她面对着自己:“半个小时都没有给你老公一个眼神,我吃醋了。”
“……顾淮琛,不要闹脾气好么,你也看见了,是谈论正事的嘛,这也吃醋?”林然郁闷的望着顾淮琛,顾淮琛的脸色难看的好像是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一样。
而她的心里同时也觉得怪怪的,她和季北笙明明没有什么事情,顾淮琛为什么总是看着季北笙不顺眼?
“我这是闹脾气吗?”顾淮琛认真的看着林然:“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这么近,我就不舒服,你们还一点不顾及我在。”
林然又好气又好笑:“喂,我们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整天的乱想什么,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林然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明明是我妻子,却不和我住在一起,你叫我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林然拿起包,绕过顾淮琛,抬脚就走,这个家伙的醋吃的好没道理。
林然直觉的认为,他就是无理取闹。
“小然,”顾淮琛又是心痛,又是着急,他真的不是想要和林然闹矛盾,看见林然和季北笙你一句我一句,他从头到尾就像是一个外人,他的心里很不舒服,现在他需要林然,而林然却生气的转身走了。
林然脚步不停,顾淮琛结账完追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林然上了一辆出租车。
他开着车跟了过去。
林然前脚到公司,顾淮琛开着W7也到了。
“小然,你别生气好吗?”顾淮琛追上林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小然!”
林然望着顾淮琛的眸子,“你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和你相处,顾淮琛,我不可能整天围着你一个人转,我有工作,有男下属,还有男性朋友,男同学,你难道每个都要吃醋?”
她不可能再和从前一样,无底线的包容他所有的坏脾气。
顾淮琛一窒,林然说的话,他不是不明白,可很多时候,情绪不是因为他明白,就能控制的,而且关于林然的事情上,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再高级的药物都不能。
“小然,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我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顾淮琛痛心的望着林然,看着林然拒人千里的冰冷,他的心一下就乱了。
“顾淮琛,我不可能一直迁就你,否则,我们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如果不能相处,我可以拿出来离婚协议书,”她这句话绝对不是出自真心,提到离婚协议的时候,她的心都不受控制的抽痛。
她舍不得……
离婚协议?顾淮琛的动作一僵,他痛心的望着林然,“林然,为什么?”他只是有些闹别扭,林然却提出了那份叫他痛彻心扉的离婚协议。
林然心疼的想要伸手去抚平他皱着的剑眉,想到了顾淮琛的醋意,她硬生生的抑制住自己想要抬手的渴望,“因为,我不可能迁就你一辈子,顾淮琛,我也是需要被爱的,”我爱了你十几年,在我终于决定能放下的时候,你出现了,现在,我不会再迁就你!
林然转头上楼,一个眼神也不给顾淮琛。
顾淮琛跟上了楼,汤檬看见他们两个:“你们一起来了?”看见两个人的脸色,她忙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你们两个……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