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柳言：“你不是整容医生，到底是主治什么方面的？”
柳言耸耸肩：“我是顾淮琛的家庭医生啊……”他的尾音有些上扬，显然是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林然时的情景。
“顾淮琛头部受伤，从法国回来，你也是从法国回来，不是他的主治医师，也肯定是主攻这个方面的……”林然总觉得柳言和顾淮琛之间有些奇怪。
柳言眼睛一亮，赞赏的说道：“冰果，林然你真聪敏，没错，我的确不是家庭医生，不过可以算得上是淮琛的私人医生，主治脑科。”
“还有副业？美容医生？”林然挑起眉头，显然不信这个职业是柳言会做的。
柳言摊开手，从桌上跳下，走到沙发上坐下，“这个整容医院是顾氏产业，淮琛给了我，整容手术我虽然不懂，但是检查术前准备和术后恢复，还是可以的。”
柳言的确还有副业，柳言没说，林然侧着头想了想，露出了一个笑容：“柳大医生，你另一个副业是心理学吧？”
柳言奇怪的望向林然，他确定顾淮琛没有给林然说过自己的事情，不过林然直觉的敏锐倒是令他惊奇了一番：“哦？何以见得？”
“噗嗤……”林然没忍住笑出来，“猜的！”
虽然柳言有的时候看起来有些不靠谱，不过他的眸子里从来都是沉稳的，他所表现出来的玩世不恭都只是表面的。
况且就算是家庭医生，也没有将自己公寓钥匙给人家的道理，除非还有别的关系，更为重要的关系。
柳言打了一个响指：“聪明，我去看看小檬！”
林然不置可否，她将头望向了窗外，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有些意兴阑珊，虽然她和顾淮琛缓和了，可……她不知道之后他们该如何发展。
“你怎么过来了？”顾淮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然一下竖起了耳朵，她居然有些小激动。
柳言懒洋洋的说道：“你来接你女朋友，我就不能来接我女朋友？”
“林然不是我女朋友，”顾淮琛的声音有些低沉，林然的心蓦地一痛，难道他……
“你来接顾太太，知道啦，我下次注意，”柳言说道。
“下次不要说错了，”听见顾淮琛的语气，林然的心居然一下就欢快了起来，顾太太不就是她么？
虽然有离婚协议在，他们还是合法的夫妻。
顾淮琛颀长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口，优雅低沉的声音如乐音：“小然，我来接你下班了。”
虽然有些中规中矩，林然并没有感到失望，她听见他大提琴般的声音，心中就是暖暖的，属于她的暖男……还在！
“还要等一会，刚才丢给小檬一堆工作，不好直接走。随便坐吧，想要喝一点什么吗？”林然望着顾淮琛妖孽到了极致的面容，忍不住从他的眉看向了他高挺的鼻梁。
“不喝了，”顾淮琛没有坐到沙发上，而是站在林然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我陪你等一会！”
林然如从前一样的打量他，这个认知令他很是愉悦。
“那个……顾淮琛，柳言他到底是你的私人医生？还是……”林然问道。她之前都没有细问过关于柳言的职业问题。通过刚才的对话，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柳言。
顾淮琛眼中闪过了笑意，温声说道：“之前你没问，我也没说，柳言算是我的私人医生，不过他更是我的主治医生。”
林然惊讶的望着他，满脸不可置信：“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顾淮琛的主治医生？她一直以为给顾淮琛看病的人会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博士。
“是啊，在法国业界，没人不知道亚瑟博士的声名，”亚瑟是柳言在法国的名字，顾淮琛与亚瑟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医患关系，他低头小声的在林然耳边说道：“柳言，是我的兄弟，也是帮我控制顾氏的帮手。”
“就这样告诉我了啊？不怕我泄密？”被顾淮琛突然靠近，林然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她能感觉到有股热气顺着她的脊柱爬了上来，她别扭的推开顾淮琛，“你们的关系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