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琛痛心的望着林然,见她的表情坚定,只好松开她,目送她进了客房。
林然一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顾淮琛的脸就阴沉了下来,像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前夕,谁多看上一眼都会觉得令人窒息可怕。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眸子紧紧的盯着客房紧闭的房门。
林然一进房间,就瘫软在了地上,今天的经历叫她与上次被刘杨劫持的经历重合到了一起,陌生男人的手触碰到她的身体,这种触感令她觉得恶心。
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她憋闷的难以呼吸,又有另外一种感觉,她想到了不属于顾淮琛的手触碰自己时,她的厌烦与抗拒,身体却因为被下了药无法反抗。
那种恶心感,耻辱感,令她捂着心口,难以抑制的干呕了起来。
似乎是想将自己心口堵着的东西通过呕吐,吐出来。
顾淮琛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有种想要杀人的感觉,他爱若眼珠的小然,开朗善良的小然,居然一再被人图谋伤害,这种难以抑制的怒火令他愤怒的双眸赤红。
守在林然的房间之外,她的痛苦,他似乎都能一一感受的到。
“小然……”顾淮琛的手撑在墙壁上,压抑着低吼了一声,他的手重重的砸在墙上,一丝血色顿时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了刺目的颜色。
林然抱着自己的身体,墙壁的震动,令她抬起了头,顾淮琛那一声压抑着痛苦的叫声传进了她的耳中,有种感觉,顾淮琛和她此时的感受一样,他痛恨自己没保护好她。
两个人仅仅是一墙之隔,林然靠在了墙壁上,手捂着脸无声的落下了泪,顾淮琛……顾淮琛,你值得我倾注一生吗?
她很怕,真的很怕,两次险些惨遭狼手,每次都是因为顾淮琛而化解,那多年之前她的伤害算什么?
那些伤害和现在的伤害比较起来。似乎不算什么,她更倾向于留在顾淮琛的身边,“我该怎么办?”林然低低的说道。
声音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怕自己的心受到伤害,她再次动心,却将自己的心封锁没有交付出去,却是一而再的险些被人侵犯,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她能承受的,心底……却悄悄的将天平倾斜向了顾淮琛。
门外没了声音,林然却知道顾淮琛没有离去,门缝中那一道矗立不动的身影,正是属于他。
林然犹豫着,手按上了门把,不知道面对顾淮琛的时候,她该是怎么样的自己。
“问出来了,”大门被人用力的推开,柳言气哼哼的声音传到了林然的耳中,顾淮琛大步的朝着柳言走了过去,林然打开了门。
“是谁?”顾淮琛凌冽如寒风的声音令林然都不自觉的颤栗了一下。
柳言看向顾淮琛身后的林然,耸肩:“我是帮你问出来了,你该给我说汤檬被你藏在哪里了吧?”
林然说:“想知道小檬的事情,就要问你自己。”
“恩?汤檬的事情,等下再说,”柳言感觉到两道森冷的目光盯着他,他激灵灵的哆嗦了一下:“淮琛,你急什么,我这事也是重要的,好吧?”
顾淮琛冷眼望着他,冷声道:“说重点。”
“是安城泉辉房产的,苏小沫。”柳言就将孙开阳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苏小沫之前很久没出现,是因为被家里要求去相亲,她不愿意,一直被关着,最近才跑出来,跑出来就来找顾淮琛。
“苏小沫……”那个白莲花一样的女人,没想到她这么狠毒,林然瑟缩了一下,无限怨念的看向了顾淮琛:“这不是我的错,某人应该反省一下了吧?我这可是无妄之灾,你这个烂桃花就是我怎么防范也防范不了的吧?”
顾淮琛的脸黑如锅底:“我都不认识这个女人。”
柳言在一边解释道:“听说是在某次酒会上,与某人一见倾心,自诩与某人门当户对……”
顾淮琛的拳头握了起来,关节咔咔作响,柳言一耸肩,不看顾淮琛,而是看向林然:“林小姐……”
林然当然知道他要问什么,干脆的说道:“她现在在封闭式学习,至于你们的事情,你要问你自己,等她结束学习期,你不就见到了?”
柳言问林然:“两个人的感情,就是亲爸妈也难以管,我知道你是为汤檬好,这种事情,当局者是汤檬,最好问她的意见。”
林然望着他,神色肃穆:“那你问问你自己,到底找汤檬做什么?为什么非要找到她不可?”
“我不知道!”柳言回答不了,他只知道,他应该找到汤檬,只有见到她,才能解释他心中的疑问。
林然摊开手:“我知道你在拼命的找她,找到她做什么?你自己都说不清楚吧?认识的时间那么久了。你知道汤檬的家住在槐城以东还是以西,门朝南还是朝北?”
见这两个人的话题扯远,顾淮琛无奈的摇头,出声问道:“那你问到那个姓苏的女人下落没有?”
柳言说道:“没有,苏小沫还挺狡猾,她是从网上找的人,联系电话也是本地的公用电话,根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