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一脚踩在了孙开阳的手上。
一个外貌阴柔的男人做出这样凶狠的一幕,却是并没有多少威慑力,起码在林然的眼中,她并不觉得柳言可怕。
林然的身体其实一直在紧绷,在经历过刘杨的事件之后,再次遇到了相同的事件,她并没有第一次那么大的反应,虽然这次是真的很惊险,要不是柳言遇到了她,她是真的在劫难逃,“柳言能问出来吗?”
顾淮琛阴鹜的眸子锁定地上惨嚎的男人,声音却是温柔无比:“放心吧,你要相信柳言,”凡是做医生的人,多少有些变态,尤其是在对待人体上,柳言曾经参与了一次事故的遗体收集工作,所有的人都被现场骇的脸色大变,更有的吐的不能自己,只有柳言神态自若的从地上拾起了尸体碎块,如捡起一个瓶子一样自在。
如此的人,审问犯人的时候,绝不会手软,看着柳言踩在男人手上的脚,似乎是没有用什么力气,顾淮琛却很肯定,男人的手骨起码碎了一半。
“没什么人,我就是觉得她漂亮,”孙开阳几乎是惨嚎着嚷出这句话。
“那个女人是谁?”林然问道,“我听过那个女人的声音,你既然敢在这里等我,应该也知道我是谁!”
孙开阳的脸上露出一抹惧意,谁会知道这个差点就要得手的女人会有这么狠的帮手,“我,我的助手!”他哆嗦着说道。
林然转开了头,将脸埋在了顾淮琛的肩上,“交给柳言好不好,我想回去了。”
“好,我带你回去,”顾淮琛将林然打横抱起,“柳言,我先带她回去,你办完了就过来。”
柳言看了一眼将脸埋在顾淮琛肩上不抬头的林然,微不可查的摇摇头:“你还是把你女人看好吧,放出来太危险了。”
林然郁闷的将脸埋的更深,“人家貌美如花也不是人家的错啊。”
“这么蠢就是你的错,”柳言不客气的说道,他赶着顾淮琛离开:“快走吧,看见你女人我就来气!”
顾淮琛沉声说道:“我先带她走了,”林然的身体僵硬,在他的怀里微微的发抖,他必须将林然带离这个有不好记忆的地方。
将林然小心的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顾淮琛脱下自己的衬衣盖住了她的眼睛,“别担心,柳言会问出来的,傻瓜,吓坏了吧?”
“嗯,”她何止是吓坏了,刚才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要失身于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女人是谁呢?她绝对听过那个女人的声音。
林然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缩成了一团,顾淮琛快步的走到驾驶座上:“要不然奇然你就交给汤朦,你喜欢赚钱,我就带你做别的。”
他可以带林然炒股,赌石,赌马,收购古董,炒房,什么赚钱,他都可以带着林然去做。
林然在顾淮琛的衬衣下,睁开眼睛,望着手腕上的淤痕,还有几道被孙开阳扯衣服时刮破的血道,她无声的叹气,要不是自己急于想赚钱,那个女人的一个电话,她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看来她应该考虑一下顾淮琛的想法,将奇然交给汤檬。
“我……考虑,考虑,”林然闷声说道,这样的事情,一而再的在她身上发生,她的心就是再坚强,也会受不了,况且,她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的被及时救下来。
听见林然明显有些松动的语气,顾淮琛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轻松,他的语气却是阴沉的可怕:“我的妻子,居然还有人敢用这样的手段,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对我妻子动手脚。”
居然用了下药,拍摄DV这么阴毒的手段,林然能挡住谁的路?
在林氏,林然是唯一的继承人,林氏所有的股东巴不得这位小姑奶奶回去继承林氏,而顾氏,林然也没有挡住任何人的路。
顾淮琛一边开车,一边分析谁会对林然下手。
却是始终得不到要领,他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谁是操纵那个男人的推手。
顾淮琛带着小然回到二十九楼的时候,柳言还没到。
林然身体的药力完全消散了之后,她觉得自己有点力气了:“顾淮琛,我想自己安静一会,一会柳言来了,记得喊我,我也想知道是谁在对付我。”
她直觉中,应该是一个情敌,还是一个危险的情敌,在此情况下,她更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顾淮琛的目光紧紧锁定林然有些苍白的脸色,不放心的问道:“叫你一个人在房间里,我也不放心,我陪你一会好吗?”
林然轻轻的推开他,微微的摇头:“我总要自己面对后果啊,这件事不能单方面怪别人,要不是我自己愚蠢,别人又怎么有下手的机会?”经过刘杨的那件事之后,她承诺过顾淮琛,他不来接她,她不会走出奇然,这才没几天,她居然将刘杨那件事就已经忘到脑后。
顾淮琛一下就将林然紧紧地抱在怀里:“小然,不要乱想,还有我呢,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给小然安排一个女保镖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保护她。
林然仰脸望向顾淮琛:“我没乱想,真的,我从没有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