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聚会虽然出了小小的意外,大家却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偶尔拿出来调侃汤檬的壮举。
逗弄得汤檬圆圆的苹果脸红的像是快要熟透了,才放过她。
总之这件糗事,汤檬是摆脱不掉了。
林然笑眯眯的望着在办公室之外忙碌的汤檬,想着周末汤檬闹的笑话,脸上的笑容就更加多了几分,“小檬,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汤檬放下手中的东西,乖巧的走了进来,林然示意她将门关上,她这才撑着桌子,笑了:“小檬,你也太陡壁了,你还能再逗一点吗?”
“哎呀,你又拿这件事笑我。不是答应我不再说的?”汤檬跺脚,冲过来呵林然的痒痒:“你说话不算数哎,我可是你闺蜜,虽然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意外,但是……那天你也玩的很开心啊,你说是不是?”
林然煞有介事的点头:“是啊,是啊,多亏有了你,不然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呢,你说是不是啊,开心果?”
“小然啊……”汤檬祈求的望着林然,双手合十:“放过小的吧?”再被取笑下去,她就真的需要找个地缝了。
林然笑了一阵,神色变得肃然,正色说道:“你们这两天怎么样?有没有受到那件事的影响?”
“没有,和从前一样,我可是听了你的,厚脸皮缠着他,不过好像没什么效果。”汤檬说道。“你可别害我啊!”
“笨,我怎么害你?”林然挑眉,伸手准备弹汤檬的脑袋。
汤檬一偏头,躲了过去,“不要打我了,我本来还没这么傻,都是被你打傻的。”
“就是因为傻才要打啊,这才两天,哪里会那么快的有效果?你以为我是神仙,事事都恩给你料到啊?你听我的,只管坚持下去,我觉得柳言不像是对你没感觉,所以,更要坚持!”
汤檬抚着胸口,万分颓败的说道:“你这些话,说了和没说,好像没什么区别。”反正她的脸是彻底的丢光了,再厚着脸皮缠着就纠缠着吧?
“这就要看天意了,天公不作美,那就没法子了,”林然深知,当局者迷,说不定柳言对汤檬也就是当局者,要想叫一个糊涂的人清醒,并且意识到自己的糊涂之处,只有下猛药。
柳言的猛药就是汤檬。
林然看向汤檬,脸上的露出了颇有深意的笑容,汤檬被看的直发毛:“林总,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啊,”林然没出声,汤檬就没敢走,看着林然一脸怪异的笑容,顿时心里直发虚。
小然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可怕。
“小然?”汤檬试探的叫了一声。
林然的表情依旧诡异,汤檬慢慢的朝后退着,手摸到了门把手上:“林总,我去忙了哦?你不出声,我就当你同意了。”
林然没说话,汤檬拉开门就跑了。
“我不就是走了一下神吗?至于怕成这个样子?”林然扶额,随即想到了自己刚才想到的绝妙招数,不由的得意了起来。
叮铃铃……
林然的手机响了,看着手机上陌生的来电号码,她纳闷的想着:“谁会在和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呢?”往常她都是在这个时间午睡。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呵呵,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季北笙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这个家伙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她本来就没想接电话,只是刚才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季律师事务繁忙,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就是通知你,原定于本周五的开庭,因为一些原因,变成次月的二十日,也就是说你有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你可以再次调查取证,尽力收集对你有利的证据,证人证言。”季北笙像是没听到林然的讥讽,仍旧自顾自的说道。
原来是为了通知她这件事?
林然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证据好收集,更不知道法庭制定好的事情,还能随意的改变,“早开庭和晚开庭,也没什么区别啊?”
季北笙在电话里发出一阵笑声:“当然有区别啊,要是一般的案子,被告是无辜的,就最想有这样的时间叫他们的家人发现真相,洗尽冤屈,你说两者之间有没有区别?”
林然挑眉,随即无奈的笑了:“我又不是罪犯,当然不用考虑这些。”
“话不能说么说,强有力的证据还是需要的,你先好好的上班吧,等我忙完这一段,就陪你出去玩。”
林然差点奔溃,她什么时候表露过她想出去玩的意愿了?
她以为上次说的够清楚了,季北笙应该知难而退才是,难道还真的要她学着顾淮琛那样动不动给人亮结婚证啊?
林然忙出声拒绝:“算了,我不想出去玩,每天那么多的事情,我哪里有空?”就算是要出去玩,对象也不会是季北笙啊?
季北笙这个家伙葫芦里卖是什么药?她怎么有些不明白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有空再联系,”季北笙没有接林然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