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爱出门,家里有个宠物,也能给他们作伴。
“你现在似乎是不怕猫了,”顾淮琛低头打量林然,见她在提起大圆的时候,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躲闪。
林然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再训练它挠我,那就不知道了,”小时候被小花猫挠的鲜血淋漓的记忆,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听见顾淮琛提起,她就没好气。
“以前……以前的事情我还没想起来,”顾淮琛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再给我说说我过去还做了什么没品的事情,或许说说,我就想起来了。”
林然挣脱出顾淮琛的怀抱,转脸望向他的丹凤眼:“你确定,跟你说过去的事情,你不会头痛?”
顾淮琛的头痛最近这一段时间都没发作过,她不想因为她提起过去,而刺激到顾淮琛,“等你完全好了,说不定不需要我提醒,你自己就可以想起来了,要是强行的去回忆,你会头痛的,你不怕,我还怕呢。”
“呵……”顾淮琛无声的轻笑,为什么他偏偏忘记的是关于小然的一切?为什么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无法回忆起一点半点?能想起来的人是秋亚楠,他的前女友,而他觉得秋亚楠与他,不过是陌生人。
她是一个已婚嫁为人妇的女人,而他是林然的丈夫,两个人根本是两条平行线,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不管他记忆里是否能想起,今后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他只爱小然一个,他的心只盛的下小然。
“小然,你担心我啊?”顾淮琛伸手将逃离出自己怀抱的林然重新纳入自己的怀里,他低头将脸埋在她温暖的颈间,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悠扬绵长:“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自己有了全世界。”
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哪怕这世上他什么都没有了,只要有小然在身边,他也觉得这世界是美好的。
“……”我也是,林然在心底回应了一句。
顾淮琛灼热的呼吸喷到了她的皮肤上,一片灼烫,她的肌肤上顿时起了些许细细密密的肉色的小粒。
灼热的温度,似乎是从她的肌肤,一直传到了她的心里。
那种叫她难以忍耐的麻痒,从内心深处泛起,如潮水一般的翻卷到全身各处。
属于男人的气息充斥于她的鼻翼间,似乎带着些致命的蛊惑,她只想这么抱着他到天荒地老,到水与交融。
顾淮琛的怀抱越来越紧,紧的她都快透不过气,“呼……顾淮琛,我快被你闷死了好么?”
真是要命,林然顿时清醒了过来,之前那点旖旎,那些差点要将天雷勾动的地火,悄无声息的散去。
奋力从顾淮琛的怀里挣脱,林然别扭的转开了脸。
她刚才在想什么?天雷地火?水乳交融?这样无节操无底线的事情,真的是她刚才想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林然的脸蓦地绯红,像是两朵云霞,心虚的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顾淮琛。
“我怎么舍得啊…”顾淮琛无奈的望着空了的怀抱,眼底升腾起来的火焰在慢慢的减退,刚才他差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恨不得就地将林然拆吃入腹。
顾淮琛,你这个妖孽,林然在心中大喊,她要是再这么和顾淮琛这么近,肯定要犯罪。林然站起身,从顾淮琛的身边走开:“你不舍得就怪了,你要是不舍得,怎么一消失就是两年?你要是看不见结婚证,是不是彻底就不会回来?”
“我肯定会回来,”顾氏的事情,他要处理,只是如果没有看见结婚证,会是什么情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来找林然,就是因为看见了结婚证,再看见林然整个人,他确定,他喜欢林然。
“小然,你是在怪我?”顾淮琛站起身,走到林然的身边,伸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许她逃开:“以后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不分离,好吗?”
林然被他低沉略带伤感的语气震动,说不出一个“不”字来,从本心里,她珍惜和顾淮琛相处的时光,不愿意和他分开,她再次动心,动心对象还是顾淮琛,轻启红唇,她轻声吐出了一个字:“好。”
好,不分开,不分离!
顾淮琛的手臂收紧,似乎是想将林然与自己融合到一起,呼吸急促,语气急迫:“小然,太好了。”
“少爷,少奶奶,饭好了,”李伯站在一边站了很久,见顾淮琛和林然还没有要分开的迹象,不由得出声。
“啊?”听见李伯的声音,林然反射性的将顾淮琛推开,“饭好了啊?”
被林然推开,顾淮琛的眼中笑意浮起:“小然,你害羞了啊,李伯又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就能随便秀亲昵?林然红着脸,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