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语:“其实我是很想借着这个机会退休的。”
“我不同意,”顾淮琛直接了当的说道,“我一个人要那么大的顾氏做什么?其实我自己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顾氏这树太大,早就空了,我的计划是看着情况合适的话,将顾氏拆分卖给现有的股东。”
“你……你这个想法,还真是胆大妄为,要是你爸妈还在世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同意,”顾阳明听见顾淮琛的话,大吃一惊。
顾淮琛狭长的丹凤眼突然射出了两道精光:“告诉我,我父母当年的车祸,有没有别的原因?”
人的心里一旦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迟早会去寻找答案,顾淮琛还是没有沉住气,在顾阳明的面前就问了出来。
顾阳明盯着顾淮琛的眼睛,最终缓缓的启齿:“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怎么个奇怪法?”顾淮琛一下就抓到了顾阳明话中的重点,时隔多年,他始终是不相信自己的老爸会因为一个拙劣的开车疏忽,将他和妈妈的性命葬送。
他的眸子变得幽深无比,他似乎觉得自己快要拨开当年的真相了。
顾阳明皱着眉头想了想,低声说道:“你老爸和你老妈出事的地点是在绝不可能出事的地点上,而且,实际上警局并没有确定你父母的真正死因,当时有个老警察曾经质疑过这不是一个意外,却没人相信他,再后来,你就去了法国,这个事情就一直沉寂了下来。”
“……”顾阳明说的话,他去打听出来的,也差不多,顾淮琛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这些我都知道呢,再也没有别的可疑的地方了?”
顾阳明想了想,最终摇头:“我又不是警察,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要说奇怪,最奇怪的就是你爸妈出车祸不久,林然她爸也死了,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却一直查不到缘由。”
顾淮琛记得林然说过,她小时候看见了凶手,只是她当时谁都没有说。
顾阳明眼神复杂的望着顾淮琛:“公司里的事情,你也别指望我能给你什么帮助,我最多不参与,你自己保重吧,”顾阳明站起身,深深的看了顾淮琛一眼,“希望顾氏在你手里能很好的发扬光大。”
“一堆没有生命的烂肉加上一群迂腐不敢的老前辈,我真不想去面对他们,更没有想将烂肉扶起来的打算,最好的结果就是维持现状,剩下的我会看情况而定,”顾淮琛没说的是,他根本就不想在早已从内部腐朽的顾氏上浪费精力。
“你是董事长,你要怎么做,那就是你的决定了,”顾阳明耍无赖的说道。
他没给顾淮琛反应的机会,直接就离开了御景嘉苑。
“这个人……”顾淮琛怅然的望着被打开的房门,顾阳明早已看不见了踪迹。
林然走了过来:“人呢?怎么走了?”
“他的事情处理完了,当然就会走了,”顾淮琛将林然一拉,几步走进书房。顾淮琛还关上了门,他一脸认真的看向林然:“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就问呗,用的着搞得跟很郑重一样,”林然好笑的望着顾淮琛,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镇重其事。
顾淮琛拉着林然的手,“小然,你还记得你爸爸去世那天,闯进你家的那个人的模样吗?我觉得对了解我父母的车祸很有用。”他祈求的望着林然,“我一直在纠结我父母怎么会突然出车祸,一直想要亲自去找到这个原因。”
林然一怔,心神随即回到了她钻进柜子里的那一刻,还很幼小的她躲在柜子里,从柜子的缝隙里,她看见了突然闯进来的人,还有她老爸愤怒的脸。
那是害死她老爸的凶手,她一刻也不敢忘记。
“等我回想一下,”林然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也应该找出当年的凶手,将之绳之于法,这么多年过去,那个一直逍遥法外的凶手,还没有被抓捕归案。她每次想到,心中就是一阵难受。
顾淮琛忙伸手握住她的手:“慢慢想,不要打自己的头,打笨了怎么办?”
“……”林然没好气的望着顾淮琛:“顾淮琛,你这个滚蛋……叫我想的人也是你,不要我去想的人还是你,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啊?”
“其实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当年那个被你看见脸的人,要是你能提供画像的话,我们找起凶手来也会得心应手些。”
“我不想叫你的爸爸,我的父母都死的不明不白,现在我有能力追查当年事情,当然不会叫真相沉入湖底。”
林然扶额:“你是不是就觉得,我很像是华生医生,你是谢尔盖福尔摩斯啊?”
“我倒是想啊,”顾淮琛伸手将林然揽进怀里,他低声部在林然的耳边说道:“我很怀疑害我父母出车祸的人,和杀死你老爸的人很有可能是同一拨人,你的父亲,加上我的父母亲,总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人不知道还在不在了,最好他们身体康健,等着我们找出他们,将他们绳之于法。”
顾淮琛望着林然,“小然还是想办法画出那个